武传玉再次回来时,已然过了半天,他已将药物抓好了,此时水明苫卧在床边,有气无力,再也不是当初的样子,武传玉自已摸了个小火炉,将药物炖上,不多时,小小的客房中,散出了一股药香,正是武传玉卖力的扇火的缘故。
水明苫低声道:“传玉,其实你真的很傻,你若是放手,可以找不比我差的姑娘。”
武传玉此时却顾不上这些,道:“我且将这药搞好再说,等到你好了,我将你送到李文宏那里,到时你就没有事了,我也走得安安心心。”
水明苫再不言语,只将被子捂得紧些,武传玉将药熬好,闻了闻,将药送上去,道:“我看不苦,趁是热的,快快喝下去,那个老大夫说得有理,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了。”
看到水明苫不肯喝,武传玉将药往自己嘴里喝了一口,那药入口,只是有一股涩味,倒不是十分的苦,武传玉笑道:“看,不苦罢,我都喝了,你若是不喝,就是嫌我将药喝脏了。”
水明苫从被中探出手,将药碗接过,张开小口,一口口喝了起来,武传玉笑道:“你若是此时还讲什么不露齿,那这药可不好喝了。”水明苫好不容易将药全吞下去,武传玉哄道:“这才算乖。”
等水明苫喝完之后,武传玉又替水明苫拿了拿脉,看到她没有事,自已熄了炉火,拿了几个热水袋,塞入了水明苫被子里,然后看着水明苫睡着了后,气哼哼地出去了,他便住在水明苫的一边房中,夜里自然是打坐练功不提。
过得三天,水明苫已然可以起身走路了,武传玉又去寻了许多厚实的棉衣,穿在水明苫的身上,这几日,都是武传玉在照拂着,等到水明苫稍好了,便扶着她,向孟州方向去
此时想必李文宏已然到任,那一夜,武传玉看得清清楚楚,李文宏将水明苫扔了,却没有扔下自己的印信,官袍,这时,李文宏想必已然到任。
水明苫的身体仍然不好,武传玉不敢放马狂奔,便将水明苫放到马上,自己牵着马,两人一同向北而去,路上即便有流民想打两人的主意,看到武传玉身佩利剑,也不敢来招惹。
两人一直走了三天,问了路人,知道了方向,便知道距离孟州不远了,第四日,便可以看见城墙了,想必再过得半日,两人便可以进城了。
一边走,武传玉道:“你想好到时候见了李文宏,要说些什么么?”
这时路边寒风流过,且有不少绿草露出头,正是春来之时,水明苫低声道:“什么也不用说,我嫁与他,是因为家中决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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