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玩弄手上的歌妓,大声道:“为何要烧,这些粮如同金子一般?便是卖了,也值不少?”身后几个高等教徒亦是不解,这次进攻,用了不少人力,死了不少教徒,可不就是为了粮食么?
秦匪道:“公子且想一想,若是让这些流民拿到了粮食,他们还会跟着公子起事么,只怕会一哄而散,天下之民,只能驭,不可信之。待将粮全都一把大火火烧光后,这山东之地,只怕最少三个月都没有粮可用,到时我圣教一呼百应。公子正好策动流民,向西而进,攻河南,正是我圣教大计。这一次,这里不但是流民发粮之地,也是山东一众大小官儿所在,等会儿将这里大小官儿都杀死,保管山东大乱,我们正好趁势而起。”
色公子嗯了两声,道:“只是山东本还有两万左威卫及一万驻军,陇右五千骑兵,这些兵不死,如何能造得反,这些流民,只怕不是驻军的对手。”
秦匪笑道:“公子,山人自有妙计,那右威卫与陇右骑兵,只怕在山东待不下去了,决胜于野,不若决胜于朝堂。”
色公子不解道:“计将安出?”他自然是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秦匪笑道:”朝中的党争又开始了,这下子,我们不用出力,朝堂之上自然有人替我们圣教干活。“
色公子道:”你是说武明训要倒吴之事么?这件事情与山东之事有何干系?“
秦匪笑道:”李怀奉与那吴柄章关系极深的,山东之事,李怀奉与吴柄章主战,对两湖之事,李怀奉与吴柄章主抚,都是一边招抚一边分化,眼下两湖之事,抚得太慢了,但是李忠嗣一去,战令一达,立时见效,这已然让咱们刚愎自用的皇帝不高兴,对于山东之地,吴李两人主战,公子也看到了,将咱们圣教的长老都斩杀了,可以说得上是吴李两人主战,才取得现在的结果,若是这本以平静之地,突然波澜再起,咱们那位刚愎自用的皇帝,还会用人不疑么?“
色公了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明白,他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系,便道:”反正对咱们有好处便成,先将眼下之事做好。“他也不敢全相这秦匪的话。
秦匪道:”还请公子下令,不要杀那李文宏?”
色公子不解道:“为何?我还想抢了那水明苫,做一做我的夫人,为何不能杀他?”
秦匪道:“李文宏是李怀奉的嫡子,公子想一想,今天若是这一众官儿们都死在这里,只有李怀奉大人的公子独自得以逃生,咱们的皇帝会怎么想?”
色公子一拍脑袋道:“如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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