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二记得他一锤把一朝庭的伙长打翻在地上了,那一下子打在那朝庭军将头盔上,都打出火星了,那人大概是死了吧,自己也算是杀过了人,头人允诺今年收秋粮可以少收一点,可以也把个头最大向老二调到前面去了。头人们将最英勇的人都调到最前头。
兄弟的身影就在前面十多步以外,向老三可以看到向老二竭力将身子缩小,以抵挡那些箭支,向老二终于躲过了那一阵子箭。
向老三知道对面的朝庭兵马射完了这一阵后就不会再射了,等会儿是短兵相接,到时候人挤人,枪来刀往,最安全的法子是相互掩护,这样安全的机会才大,上一次会战,自家三兄弟相互掩护,打完了后头一看,除去身上几处小伤,三个人一个都没有死,这一次三兄弟都散了开,向老三不知如何是好。身边的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说得上什么配合。
对面让恶心的铁桶上来了,头人大喝一手:“扔标枪。”向老二和身边的人一起,将背的标枪往往上一扔。众人不是一齐扔的,是分了批次的,不然众人一齐挥手,保不准一枪戳进自己人脖子上。
对面的铁桶们,仍然不紧不慢的向前,枪标发出“叮当”的声音,那些铁桶除去身上有几个白印子,极少有人倒下。极个别的撞到脚上,脖子那里,运气不好也怪不得人了。
前排又有人扔了手斧,面对那些大铁桶,向老三其实觉得,不如用石头去扔他们,因为石头的斧头好像都是一个效果,打在对面的铁桶上面,发出一阵“嗵嗵”的声音。这种念头一进脑袋就停不下来,“用石头扔他们会怎么样呢?”在这紧要的关头,本是要集中精神,可是越紧张,向老三脑袋越不听自己的话,他甚至忍不住要真的来试一试,但是看到对面挤过来的大铁桶,最终克制住了自己弯下腰下拾脚下那块长着青苔的石头的想法,
两边越来越近,两边的人,都可以看见对面人的脸部,向老三手里汗水出来了,土司兵都握好了手里的武器,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们要开干了,我们中间很多人要死在这里了,我不想死。”
对面的朝庭官兵一声令下,那长约一丈的斩 马刀立了起来,跟一片树林似的,不过这树林是黝黑的,好像上面还沾着油,不错,就是油,向老二杀过猪,这是头人们器重向老二,并且将他调到前面的重要原因,向老三看自家兄弟杀猪的刀上面,就是这个样子,恶心的,带着黑黝黝的油,闻起来有一种臊味,让人一闻就恨不得下清江洗个澡。当一片刀林子在自家面前时,谁也不会舒服,向老三极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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