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白支朗笑一声,道:“美人看剑。”
剑光分过空气,如同瀑布从高处落下,向李红奴笼罩,中间分分合合,虚虚实实,分不清是剑,还是有光,这一剑,似是诗人喝醉了酒,随手将墨汁扔出,卷起了千堆雪。
只是剑光到了李红奴面前,李红奴竖起一根指头,这一剑,正刺在李红奴的指甲上,却再也进不得分毫,那指甲白如葱玉一般,却是半点儿痕迹也不留。
李红奴笑道:“好剑法,好武艺,我见你输给方输青,还以为你功办不如她,原来,你还在方慧青之上。”
罗白支跳了起来,藏在李群山身后。
李群山笑道:“猴子,你看到没有,这便是胡一达的境界,当你拔剑的时候,这位李姑娘,早就知道你想往那里刺,用几分力气,脚步落在那里,这位姑娘的修为,甚至能与兰心雅相提并论。”
罗白支干笑两声,立于李群山身后,不再言语。
李红奴轻言浅笑,李群山立于罗白支身前,两人皆是不言,李红奴似是要出手,李群山却是不动。
以罗白支的武学修为,自然不是李红奴的对手,此时两人相对,谁也不出手。
不多时,街道上的小孩已然散去,路上的行人也稀少了,只有三人立在这小巷子中,谁也不看谁一眼,打更的更夫从三人身边走过,颇为惊异,但李群山头上是武官的无翅乌纱,亦是官身,那更夫便不再看一眼,任得三人站于街心。
李红奴站了许久,也不见李群山的动静,其实此时若是李红奴出手,李群山定然不是对手,他境界虽高,但是一身内力都失去,实在不能再动手,只是李红奴看不出这一点。
看了许多时,李红奴叹了一声,转身去了,走时也没有施展轻功,只是静静转身,然后悄悄走掉。
此时罗白支已然是一身大汗,见到李红奴转身走了以后,忍不住道:“大师兄,这婆娘好了得,我看不在师父之下。”
李群山摇头道:“师父远在她之上,我们巴山派,我知道的至少有两个人可以胜过她。”
罗白支道:“你说的是师父和没有失去武功时的你么?”
李群山道:“去年我在天山遇到兰心雅时,他曾对我说了一句话,现在才明白,她说,在巴山上,我的武功,其实勉强能排到第三。现在,我才隐隐明白,巴山上除去师父之外,还有位绝顶高人,这个人,不在师父之下。“
罗白支道:”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李群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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