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听到也就罢了,在齐卓一听到,却是内心震动,心道:“这老和尚真真名不虚传,不愧是和邓抓天同辈的人物,至少也证得小乘果位,五场也够了,师父说的没有错,少林果然有敌对我武当之心。”
当下齐卓一拱手道:“正明大师开口,如何敢不遵从,五场便五场,齐某说好,若是齐某手下兄弟输了,这江南地面,言家想怎么走便怎么走,惹再有人敢与言家的生意过不去,便是与齐某过不去。”
言方物亦道:“若是言家输了,失的银子永不再提了,而且江南、苏、杨州等地界,我言家是永远不进了,死的伤的,都是白死白伤。”
两方说好,各拉开架式,众人都向后退了数十步,此时气氛极为紧张。
马三品道:“那么便开始罢。谁先上场?”
第一场由言家的人手先站出来,谢易当仁不让,站了出来,笑道:“巴山派谢易来领教两湖绿林高手的风范。”齐老大道:“原来是临风剑客谢易谢大侠,能与谢大侠对战,两湖绿林何其有幸。”此时齐卓一心里却在盘算,这李观涛与谢易都是大高手,是言家的两个主力军,自己须得田忌赛马之策,派出这一方不是怎么重要的人去,输掉一场便是了,让过这两位高手,在后面三场中扳回来,想到此策,便道:“李阿生兄弟,你便去侯领教一下谢大侠的风彩。”
李阿生跳了出来,叫道:“正要和你这小白脸战一番。”手上杀猪刀挥动,眼中带着杀猪的热情,是想将谢易当猪杀了。
谢易只是冷笑一声,轻声道:“孽畜”
话还没有说完,李阿生一刀砍过去,正是想趁对方不注意,一刀砍死对方。
确不知谢易也一剑猛刺来,刀与剑相交,火花发出,李阿生脸上狂笑不止,仿佛不是在作争斗一般,却是一个在赌场上的疯子一般,谢易却是脸上带有冷笑,剑剑真指对方心窝,仿佛在调戏一个木偶一般。两人刀剑相交,脚下步法滑动,倾刻之间,两人刀剑相交十多下,众人只看得眼花缭乱,皆叹两人武功高强。
李观涛看了一阵,心道:“他的剑法决对不止这个地步,他的十八路剑法狠毒无比,招招杀人,师父见了他的剑法,曾叹他在巴山众位师兄弟中心狠第一,自私第一,这只怕是他正在作弄对方,只是这李阿生,只怕已然是用了全力。”
不多时,李阿生头上已然开始出汗,脚步也开始浮乱,喘气之声已然开始变粗,这正是内力不济之征像,谢易却冷笑道:“怎么不跳了,杀猪便是杀猪的贱货,怎么可以敌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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