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时身上只是穿着小兵的衣甲,此时调到城上,李群山也不以为意,曾猛却不好意思,想找个机会与程知府说一说。江峰却跑来,将李群山拉到他手下。江峰只以为李群山在他手下队伙之中,那么到时解雨到来,自然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李群山却是打算等吴柄章来了,与吴柄章将一些情况说明,到时自已则前往天山,将那一干魔教长老,特别是王思远,将其人头割下,送与众土司,才出自已心头恶气。
奢正安也明白这宣恩难以攻下,在城下作了两次试探后,也不再进攻。
一时间,李群山除去每日打坐练功,竟然是没有事情可以做。只是以份外想胡诗灵,以前每日有她,身边总不觉得,现下少了她,竟然是没有人可以说话。那江峰倒是常来,每次都将话题往解雨身上套,李群山不耐,但是也每日笑脸相对。
这一日,一队人马开进了宣恩城中,正是吴柄章与其带队人马,出李群山意料的是,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区寒白。
是夜,吴柄章与宣恩知府程愈琴在花厅,还将曾猛、江峰、区寒白一干大小官吏带在身边。
李群山却是不能参加此会,原因无他,正是因为吴柄章轻视武林人物,曾猛为此向吴柄章进言,吴柄章却只是拿斜眼看着曾猛,不言语,在吴柄章官威之下,曾猛头上冷汗直流,不敢再说下去。
花厅中,区寒白拉住正待出去的曾猛道:“曾将军,那李群山虽是在不湖上有不小威名,却终始上上不了台面的江湖人物,如何能入我等正经人物的法眼,只要待之以厚禄,自然有大群江湖人物来为我等送死。”
曾猛只是点头称是,心中却道:“老子在打仗时,不晓得你跑到那里去了,危难之时,不见你这免儿爷在那里,打完了,却在背后算计人。”只是区寒白深受吴柄章之信,不能得罪。多年军旅生涯,曾猛看到太多比自己勇猛之人死于这种刀笔文人之手,如今,早已不再如当年一般敢拍桌子骂娘了直肠汉了。
曾猛心道:“是什么人物,老子会听你满口乱说么?李群山不同那些江湖人物,有奶便是娘,恩施城处大野战时,是李群山带头冲在前面,如果这种人都不可信,信你这种小白脸,那老曾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经过了长达许久的相处,曾猛心中,早将李群山当作可以相信之人,心中却在打算,是不是找个机会让李群山快快离开这里,这区寒白定然与李群山有仇。
区寒白正是与李群山有仇,无他、记恨耳。
却说曾猛去后,吴柄章眉头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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