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重要的人,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想不起来,我想通过催眠的方法找到那个人!”
徐医生将他的表转了过来:“现在就可以哦!”
我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真的吗?谢谢!”说着向徐医生和院长望去,突然我的笑容随着注视的地方慢慢降落了下来,这一刻我看见了他们身后的窗户,是对面的街道而并非是李博华说得能看见小亭子的地方,他骗了自己!
我心里像是被人揪了一下心想着:“为什么?”
催眠治疗开始了我在院长的陪伴下,缓缓进入了催眠睡梦中再一次成为了儿时的模样,来到了那一天血淋淋的地方。
我看着小时候的自己拉着她的手:“权阳阳!我们不要和李云飞这种人理论,咱们走吧!”说着我拉着权阳阳往外楼梯下走着。
突然“砰”的一声小时候的自己被身后的人推倒在地,“喂!谁推我呀!”我和小时候的自己同时气呼呼地向身后面张望着。
我看见李云飞的手此时正在挖着拖把桶里的水,那是谁!我和儿时的自己又向李云飞的身后望去。
“等等!那个人!是小时候的李博华!”
儿时的我被倒在了权阳阳的怀里,有个不认识的同学径直从我们的头上垮了过去,而李云飞身后的李博华冲着我笑着,还用“耶”的手势嘲讽着倒在地上的我们。
院长见躺椅上面的喻潇湘呼吸困难全身抖动着,仿佛在那边遇见了一个魔鬼般的人物。
长大的我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记忆,目前正处于升国旗拥挤的时期,楼上下楼的学生络绎不绝地往下走着、推挤着,我和权阳阳根本站不起来被所有的人催促着:“快走!要迟到了!”
巨大的人海涌向我们这边,我被推在了地上头磕在了阶梯间,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耳边留了下来,一旁的权阳阳则是用手护着我的头,另一只手紧紧地拉着我。
顷刻间狭小的楼梯里沦为地狱,我拉着权阳阳的胳膊向外拽着,可是她的下半身已深深陷入人群中。
渐渐地我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看着李博华和李云飞踩着人群先跑远了,他们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而我和权阳阳沦落到了最底层。
长大的自己跪在地上看着惨况伸手触碰想要救助,却被小时候的自己强行拉回了体内,依然只能无能为力地再一次看着好朋友死在自己眼前。
这时眼前出现了照片上任宥俊小时候模样的小男孩,他惊慌失措地呼喊着:“田恬!田恬!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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