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旁准备往扶手上面缠藤蔓的她,血流了一地,孩子早产,生下来没一会儿就没气了。
那个女人是被他玩弄的女人中的一个,据说那个女人有了孩子,他强迫她把孩子弄掉,女人抗争过,但是,最终没能拗过他。
孩子被药物流掉后,那个女人的性格就变得异常乖僻,她听说自己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住在内院的那位公主,因丧子之痛而脑袋发昏的她就做了那样一件不可饶恕的荒唐事。
“都是你的骨肉,为什么你偏偏流下她的?就因为她是公主吗?我讨厌这样不公平的待遇,我的孩子死了,我要让她的孩子陪葬……”
那个被家仆抓起来的女人无数弄乱的头发朝闻讯匆匆赶来的张文修嘶声吼着这么一番话。
张文修则毫不退避的走上前,让下人远远离开后凑到那个精神几乎崩溃的女人跟前不无残忍的道:“你真笨,让她的孩子为你的孩子陪葬有什么用,你应该让她们母子一起为你们母子陪葬。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你只能带着你的孩子和她的孩子去阎王爷那里做交接。”
那个女人死了,在大家的眼里,她死的很是理所应当很是大快人心。
然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秦莣和黎宵心里都在唏嘘挽修大帝的老辣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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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死后,他去她的房间看她。
她的房间门窗紧紧的关着,外面还加了层帘子,外面的阳光进不来,里面的浊气出不去。这样的环境使他难以忍受,见她闭着眼躺在那里不知是睡是醒,他只得问端着药在一旁伺候的楚嬷嬷道:“还没完全到冬天,为什么不把帘子撤下去通通风呢?瞧这味儿……”
“有些风不是把帘子撤下去就通得了的。”楚嬷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用很疏远的声音道:“驸马若不耐烦这些,可以自行离去。不要戳在这里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你还不够格。”
“放肆!”
“你不配用‘放肆’这两个字,”楚嬷嬷搁下了药碗起身直视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年轻人做事易冲动我知道,年轻人做事不率后果我也知道,可是,我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咬死儿子的老虎。驸马好狠的心,如今小公主最后的一点寄托也已被你用计夺去,你还要怎样?”
“一切都是偶然。”
“就算是偶然,那也是在人引导下发生偶然,”楚嬷嬷气得手脚发抖,她算是宫里的老嬷嬷了,几十年来什么大风大浪都经过,却没遇到过这样狠心的男人,公主和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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