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主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
他的自得使她心头火起,于是寒下脸从他身边走过去再也不搭理他。
风吹水面卷起一圈圈波纹,他却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失意,相反笑的很开怀。
第二天她出宫,又一次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废了好大的劲儿要避开背后那道注视的目光,可是,没有一次成功。她想动用禁卫军的力量把他绑起来狠狠揍一顿,然而终因不习惯如此的缘故,默默的忍受了这一切。
可是,人怎么可能在别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做事儿?在拦住他痛骂一顿无果后,她最终选择了妥协,公主的妥协。
接下来的几天里,平日最喜欢去市井溜达的晋平公主窝在深宫绣起了花鸟,第一天坚持下来了,第二天咬咬牙也坚持下来了,第三天恼了,把歪歪扭扭的绣品剪成碎片后她揣着剪子出了宫。
堂堂公主,被逼到这份儿上,实在很坑。
有权利不用,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市井少年如此对峙,说她一点都没动心,连秦莣这样低智商的神仙也不会信。
隐身的秦莣看着她赌气出了宫,然后忧心忡忡的问身边的黎宵道:“你说她会不会拿剪子剪断张文修的肠子?”
“应该……不会吧?”
因为黎宵的应该不会,当张文修捂着流血的腹部跪倒在地面上的时候,一向很胸有成竹的他嘴巴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她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他,有些懵。
然而公主毕竟是公主,懵到最后蹦出了一句令人喷鼻血的话,“你这么个人,为什么非拿剪子剪自己的肚子呢?”
从她那无辜的表情来看,秦莣和黎宵都愿意相信她掏出剪子是为了吓唬他。
他艰难的抬起头,阳光下她的影子里,依稀能看到他额头上的豆大汗珠,他苦笑着对她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追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公主,阿三说苦肉计兴许管用,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用,他还一直骂我笨……不过我想,这大概就是他怎么教都教不会我的‘苦肉计’吧?”
“不,这不是苦肉计,这是栽赃,是嫁祸。”
没想到又是伎俩的她恼的恨不能上去补一剪子,然而还没上前补剪子的时候,他就已投扎在地上昏了过去。
“如果是我,就撂他在这里,我就不信他能死。”秦莣哼哼道:“为了名利无所不用其极,没想到挽修在凡间竟然如此无耻,师父说神仙做凡人的时候都抹去了做神仙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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