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意思就行了,你去不去,不去别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得赶过去和你四哥共患难!”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已经扯上了秦莣的袖子,秦莣抽出袖子退了两步,在径流直呼没义气之前很无辜的耸肩道:“我过去只能雪上加霜……”
“为何?”
“因为我是和他们一起出去的啊?”
“……”又被噎了一下的径流急的直跺脚,跺完后转身离开,临走前大声道:“那我就不管你的事儿了,你自求多福吧!”
见他如此在意四哥,汗毛眼直冒寒气的秦莣回过头问和自己保持了一小段距离的黎宵道:“‘友尽’难道不是友情结束了吗?”
“是啊,”黎宵上前闲闲的道:“‘友尽’确实有友情结束的意思,可是友情结束后还会有别的故事啊,有的友情结束了,会老死不相往来。而有的友情结束了,他们就会进行友情之外的情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四哥和这个径流,是后者。”
秦莣大惊,“不可能吧,我四哥他……”
“这是你四哥的私事,你管这些做什么,做好自己就行了,”黎宵看向她道:“万物生灵皆有选择自己活法的权利,外物不能对其管手管脚。”
“你倒是挺看得开,又不是你四哥……”觉得气场似乎被黎宵压下去的秦莣有些不爽,但不爽归不爽,解决眼下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她又问黎宵道:“阿爹要收拾四哥他们,你说我现在还要不要凑过去受罚?”
“看你。”
“那我就不去了,我觉得在这个关键时刻应该避避风头。”秦莣当即准备拐道儿。
“你不打算去问秦景帝君我的来历了?”
“回头儿缓缓再说。”
见她如此迫切的想避事儿,黎宵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这会儿去,很有可能会把秦景帝君的火气吸引到我头上,在他专注于我来历和实力的时候,你们兄妹和那个般车和尚很有可能会避过第一轮收拾,你确定要逃避吗?”
“这……”
“逃避无所谓,”见她有些迟疑,黎宵继续开口道:“可是回头儿你还得去找秦景帝君问我的事儿,到那个时候,秦景帝君问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你还得告诉他实情。可是,到那个时候,你身边已经没有和你共患难的兄长们了。”
他说的每句话几乎都很有道理,无可辩驳的秦莣只得闷声道:“话说,你真的很烦啊~!”
“需要我闭嘴吗?”
他笑,笑容漾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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