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挣开眼睛,断断续续道:“我知道你会返回。这不是你的错。此人用的是龟息大法,他思考问题时,爱动手指。”
陈兴文叫道:“他是唐无为!”
空灵道长欣慰微笑着:“你知道他是谁,就好防范了。”
陈兴文流着眼泪:“道长,你又何必以命换此消息呢?”
道长又道:“我这把年纪,能为你卫道出些力,死不足惜。不过,今后对付恶人,不必心慈手软。你容了他,他会害更多的人。”说完,闭上了眼睛。
陈兴文点着头道:“我会的!”
可空灵道长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陈兴文悲愤至极。过了良久,他和大丫、小丫,就地将空灵道长安葬,并找来一块石板,粗粗刻了字,当作墓碑。
他静静地坐在墓碑前,沉思着。他对方才的想法又抱有怀疑:唐无为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是他?可那动手指的习惯,又如何解释?还有,他以往用的兵器是剑、扇子和暗器,他几时又学会龟息大法呢?唐无为觊觎枪久矣,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像他的所为。难道有人要冒充他,可冒充一个死人有何意义?或许冒充者还不知道唐无为已经死了,但一个双目失明的人值得去冒充吗?陈兴文实在想不通。
最后,陈兴文站起身,道:“我们又何必躲他?我们找他去!我要为空灵道长报仇!”
黄大牛、黄小牛和白山羊在一夜销魂行窃得手后,觉得银子来得实在容易。接着又在他处作案两起,依然很顺利。他们不但积累了偷窃的经验,而且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白天,三人分别出去踩点,寻找哪家钱多,哪家方便动手。这一日中午,三人正商量当晚的行动。
白山羊满脸得意,道:“我找到了一家。那里银子肯定堆成山的。我看到几家人用马车拉着银子去那存放。”
黄大牛睁大眼睛,露出贪婪的目光,“竟有这样的地方?在哪儿?”
黄小牛急道:“快说,今晚去弄它一票。”
白山羊故意买个关子,用手中的扇子扇了扇,不急回答。
黄大牛见状用手推了一把他的头:“你也学起模样来了,装什么神气?”
白山羊咪缝着眼看着黄大牛:“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出去踩点,不装装样子,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这几日街头巷尾,都谈论着飞贼的事。兴文哥早交代过,凡遇事要用脑子想想。”
黄大牛满不在乎:“我看他也不怎么的。若他这般会想,不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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