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艺的,才能长青啊。”苏梓沫笑了,想到自己画也没画好,想着以后出来工作,还真不清楚自己擅长什么。”
出院后,苏梓沫谨遵医嘱,打算外出。
他叫司机送她去博物馆。
看展览吧,这种来来回回的来来回回,比专门做体育活动有趣得多。
该馆刚好有个展览,展示从国外博物馆引进的文艺复兴油画作品。
尽管苏梓沫没有学过油画,艺术方面的许多东西都是想通的,她看上去津津有味。
苏梓沫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虽然声音不大,但安静的展览厅里,她倒听得一清二楚。
他环顾四周,没有注意到是谁在叫她。
展览厅内为保护作品,内部对灯光有特殊要求,光线不太明亮,就是足够明亮,她也叫不出以前认识的人。
她只是微微一笑,以免尴尬。
这时,一个眼睛炯炯有神的老人,走到她这一边。
“梓沫,我是郭家文,听苏山人说你之前出车祸,真是受苦。”
苏梓沫看着郭家文一脸好笑,“郭先生你好,我还好,就是脑袋有点受伤,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医生说只是暂时失去记忆,以后会慢慢恢复。
这就好,那就好了。”郭家文的眼中流露出怜悯之情,“你现在还画吗?”
“郭老师知道我喜欢绘画吗?
当然可以,我曾经是你们的国画老师。“
就这样,苏梓沫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不起,郭老师。”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看见你健健康康的,我也就放心了。”郭家文看着苏梓沫的脸色,比她以前在画室的时候好多了。
郭家文是来博物馆举办学术讨论会的,正好有空来参观展览,与苏梓沫简单聊了一会儿,就匆匆上楼。
回到城南别苑后,苏梓沫一直想着郭家文告诉她的,小时候在他哪儿学过绘画,就是前不久还在那儿画了一套梅兰竹菊。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绘画水平,是一瓶子子,半瓶晃荡,纪梵希夸她画的噩耗,那是为了让她高兴。
于是她想到要请郭家文到家里教她画画,现在正好有一大段时间要精进自己的绘画技巧。
纪梵希晚上回来之后,苏梓沫便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纪梵希开始有点不太情愿了,他并没有有意隔离苏梓沫的交际圈,只是看她现在怀孕这么辛苦,每天还要坐着画好长时间,怕她吃不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