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涟和钱谦益在涂县令的陪同下來到后院。见虽然才是二月初后院里就有树枝冒出绿芽。涂县令离开后杨涟奇怪地说道:“钱大人你看。要是在南方二月初树上就冒绿芽并不新鲜。但是北方的二月树上也冒绿芽就比较罕见了。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呢。”
北方的二月初树木就冒芽说明今年暖得早。踏青的人和写诗作词的人会早一些天出现在野外。抒发他们囚了一冬的情怀。但是对种田的百姓來说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暖得早说明冻得不透。害虫的虫卵好多就冻不死。春天一到就会大片大片地冒出來祸害庄稼。看來今年的田产又会减少。
钱谦益当然不会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他说:“树绿得早说明天暖得早。应该预示着我们的任务能够顺利完成。皇上是天子也会很高兴。”
钱谦益说这些是因为这一阵以來天启有了一些变化。就是不像以前那么喜欢笑。以前天启经常会跟臣子们开开玩笑。大家心里也不是很惧怕他。现在皇帝整天一幅不苟言笑的样子。连跟人说话都是有些心不在焉。谁看到心里都会有些担心。
杨涟沒有说钱谦益说得对还是不对。只是轻轻说道:“我向皇上建议选人不如选主意。听说你们也建议要简化选举方式和过程。但是皇上这次还是要求我们先选人。你说皇上是怎么考虑的。”
钱谦益知道杨涟不是周延儒。自己有什么话都可以说给杨涟听而无须防备。从年龄上说都察院的高攀龙和周朝瑞明年都七十岁了按制度都要退休。而杨涟明年恰好刚刚六十。按杨涟跟天启的交情还有天启对杨涟的看重。明年杨涟不是顶替高攀龙升任都察院掌院。也会正常地进入政务院成为议政处的协理大臣。自己搞好跟杨涟的关系很有必要。从立场上來说两人都是东林党的重要骨干。自己明年也刚好五十岁正是一个大坎。有杨涟帮持一把应该不是问題。
钱谦益想到这些对杨涟说:“皇上这次定了几处试点这里是第一站。我估计皇上的意思是先在一个地方选人。看看效果怎么样后再开始简化选举方式和过程。”
杨涟说:“你的意思是皇上要我们把以前的不足都注意到。这一次算是最后一次选人。”
钱谦益说:“应该是这样。我们把什么不利因素都注意到了后。如果还发现选出來的人不能让人满意。那就说明跟其它条件沒有关系而是选举的方向不对。只有确定选举的方向不对我们才能改变直接选人为选注意。或者说先暂时简化选举的过程让百姓们都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杨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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