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党争者的眼中政敌也是敌人,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各大势力合纵连横搞得乌烟瘴气,朝廷事务就在党争中耽搁拖延,
温体仁通过观察发现天启虽然不像别的君主把讨厌党争挂在嘴上,但是也绝对不可能鼓励党争,温体仁经过仔细研究得出天启之所以允许东林党一党独大,是因为东林党这帮人相对來说是做事的人,如果现在朝中还有第二个党,那么可以说他们两个党肯定会斗得不亦乐乎,保持东林党一党独大能够让东林党无后顾之忧去做事,
但是以做事为首要任务毕竟只是一些人的想法,谁也不敢保证后來的人也有如此的胸襟,温体仁从心里明白自己不能介入到与东林党的纷争里去,假如自己年轻个二十岁也许还会去投个机,但是自己现在已经五十多了沒有必要再去卖身投靠,与东林党正面交锋显然是不明智的,在高攀龙、杨涟、文震孟等猛人的威压下沒有人是一合之敌,交往得过于密切好像也不对,所以温体仁的做法就是敬而远之保持自己原來面目,至少自己是清官不怕人惦记,
好在工夫不负有心人,天启最终还是注意到这个人,在换人换來换去的过程中,或有心或无意温体仁坐到了礼部尚书的位置上,当然离进政务院议政处年龄上还差两三岁,说明他现在的仕途已经跑在额定水平之上,要再进步就必须做出成绩,用成绩來证明自己有能力更进一步是最简单的办法,比通过关系來上进要扎实得多,就像都想长得高的树藤,藤蔓长得快爬得高但是不长久,树木长得慢但是一旦长成却能屹立千百年,
温体人之所以会找倪元璐是因为前两天他接到一份政务院转來的奏报,以往的奏报都是几位议政处大臣批示,现在这份批示不但有议政处大臣的批示,还有天启的红笔批示,说明这事是得到包括皇帝在内很多人的重视,这份奏报是钦差钱谦益和周延儒联名写的,他们两人去年十月就遵天启旨意去了南京,说是调查南京周边进行的民选官过程,去年南京方面一直是由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涟在监控,后來换人并不是不信任杨涟,而是让他们在南北两地换地考察,
钱谦益他们在奏报里说南北两地的民选官都只走了一个初步,完全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民选官,因为很多人不识字,都是通过让村里的族长代选,也就是说到最后谁家人多谁有势力谁说了算,对钱谦益和周延儒的话杨涟也表示赞同,因为他也早发现了这个问題,一直以來在调查其中有沒有违背百姓意愿的行为,听钱谦益和杨涟都如此认为,政务院包括天启都感到此事不能这么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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