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说:“他们当然不会忘记,正因为他们记得很清楚才会出现这种事,比如说出现一件特殊事务,作为施政官员的县令不敢管,怕自己伸手去管不符合规矩因为这事不是规划中的事。而县监也不想管,县监的理由是自己的职责是监督县令,只要不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他都不该管。那些辅政官员更是有道理,他们说他们的职责是出主意不是出头,特殊事务就是无章可循他们也提不出好办法。”
天启听了脸上有些不高兴了,问道:“难道他们就一直推來推去都不动手?”
钱谦益说:“互相推诿不作为估计他们也不敢,只是开会商议是必不可少的,不过这也怪不着县里诸人,这是朝廷制度变了新制度还沒有完善好。”
天启不服气地问:“你的意思是新制度有问題老制度就沒有问題吗?”
钱谦益说:“以前县令七品县丞八品,其他的典史主薄之类的都是九品,这些县令忙不过來的事都由县丞处理。现在朝廷把开始说的那几个佐官都定为八品一般大,出了事自然就沒有具体责任人。”
天启现在终于明白问題出在哪里了,以前的制度需要变动,并不是因为以前的制度一无是处,它还是存在一定的合理部分。新制度在某些地方是一种改进,但是很可能会忽略某些看不到的地方造成不方便,从这个道理上说改革更多的地方应该是不断完善和不断弥补,而不应该简单地推倒重來。
以县里來说以前是县令抓全面和处理主要问題,县丞处理细节问題外还要区分哪些归县令管,相当于县令的首席助手,现在将县丞和主薄、典史等都定为八品,再派一个县监贴身监视县令,机构运转就沒有那么顺畅了。比如说县令和县监都是骑马的人,县丞等人都是在地上走路的人,骑马的人面对走路的人肯定有一定的优越感,不可能下马跟这些走路的人一起流大汗出苦力,肯定要跟这些人保持距离显示自己高人一等。
但是在实际中光高人一等发号施令是沒有用的,必须要一个人跟大家一起同甘共苦做事,这个人要有比其他人高一点点的权力但又不能太多,平时可以称兄道弟一同做事但关键时刻能约束得住大家。以前一个县里的县丞就好比军队里的小队长和土匪中的小头目,既能带领大家冲锋又能管得住人,现在大家品级都一样了县丞也就沒有了以前那种高人一篾片的权力和感觉,自然当不好县令的助手。
想到这是自己的失误,天启有点不甘心地说道:“朕知道你的意思,以前县丞可以在县令不在或者不想管事的时候指挥大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