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的不是皇上,但那些人都是暂时的不足为虑,信奉真主和天主的人其子孙后代都会先忠于别人,这才是大患啊!”
徐光启是入了教的深知教义,现在连他都这么说可见确实是如此,天启说:“女真人信奉萨满教,蒙古人信奉佛教不过跟大明不同,分为什么红教白教和花教,大明本身有佛教道教现在又多了个天主教。所谓信教就是把人对朝廷对国家最忠的忠心分到其它地方去了,这确实是个事情要考虑周全。开始高大人提议无论什么教都必须在固定场所或祭或拜,出了这些场所就必须认识到自己是大明百姓,这提议好你们再多想想补充一下。”
大家又说了些话,然后天启就回到乾清宫,心里总觉得有些迷迷糊糊,下面有人要推选官员,信王和高攀龙他们好像并不在意,但是又沒见他们有什么好办法,难道他们是各有想法?天启当然也有办法制止,但是他不愿意搞得人心惶惶,他也希望所有官员最后都是由百姓选出來,能够既能听上级的命令又能听百姓的意见。但是他知道,这样的事急不得需要在可控中慢慢稳健地推行,就像捧着油碗点灯,一不小心会引起火灾。
正如开始高攀龙说的那样,百姓最开始是逆來顺受不知道自己可以表达意见,现在要让他们说话肯定会出一些乱子,原因就在于现在还沒有做好预防措施。比方说一块平地上原來沒有水也沒有河岸,突然倾倒一些水在地上水就会四处蔓延,让百姓表达意见就相当于倒水出來,不约束住水的流向不但沒有好处反而会成为灾害。问題是如何预先约束呢?河道的修建是按水的流向來的,对百姓思想的引导也需要一些措施形成约束力,这些措施如何形成和健全?
天启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起身信步來到坤宁宫,进去后见皇后还有冯思琴他们都在,可以她们都辜负了大好的春光沒有在春风里打麻将,而是在桌子边算帐。见天启來了大家急忙见礼让坐,皇后很高兴地向天启说起新开皇店的收益,说到高兴处眼睛里都不住地闪光,可见每个人在心底深处都是爱钱的。
皇后说了一阵见天启沒像他那么有兴致,叫人把帐本都收拾走然后问道:“皇上前一阵才说起现在各处都不打仗了,怎么现在有些疲态?是什么事情上让你劳心了?”
天启说:“朕发现以前做事非常累,于是让很多人來帮忙偷点懒,比如说让信王替朕打理政务,孙承宗孙先生主管军务,高攀龙高大人主管管官员的都察院。过了一阵发现朕不累了但他们都很累,信王小小年纪已经有白头发了看着让人心疼。两年多前经过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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