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比较满意。”
天启点头说:“从年初算起来现在已经过了半年,也应该收有一些税款吧?”
周延儒说:“有一些但因为今年年成不好所以不多,而且上交过程中被巡抚袁崇焕袁大人截走了,他说辽东防务转交给他后他需要训练骑兵没有钱,要先借去应急将来从女真人那里抢到了东西再还。”
天启说:“没关系只要他认帐就行,朕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除开军队不算辽西现在有多少人?还能不能继续安置人进去种田放牧?”
周延儒说:“除开军队不算辽西地区山海关到宁远之间现在有民十万,其中绝大多数是军人的家属,他们都集中在沿海地带居住,以种地和打渔为业。如果以北边的大凌河为界辽西地区再容纳个十几二十万都没有问题,现在好多地方都还空闲着在没有人住,不过能耕种的地方不多放牧问题不大,要种地得开垦几年才能形成规模。”
天启听周延儒说再安置个十几万人都没有问题就没再问他,转头向温体仁问道:“各地配合大铁公司卖开矿开工场的事务,最后归总到政务院是不是由你在管?”
温体仁说:“回皇上,以前是朱延禧朱大人在管,臣今年开始接手。”
天启说:“那你说说有什么问题没有。”
温体仁说:“按皇上的旨意商业方面有利润两成封顶的限制,而开矿和开工场的封顶利润设定在五成,所以很多商人都纷纷投资到工业上。不过他们一开始对皇上要求将五成中的两成强行扣留到钱庄中作保险金不理解,好在他们只是私下发两句牢骚而没有什么别的举动,也许跟东厂的人随时在监督他们有关。但在出了一些事情后,不但做工的工人还有很多出资者都对皇上的这个保险金制度持肯定态度,只有有些工人抱怨收入太少。”
天启说:“商人嘛就是图赚钱,只要有钱赚而且比其他人赚得多就应该满意了,想一夜暴富那是以前现在不可能,你暴富就有人暴穷,这不符合国家稳定的需要。有牢骚尽管发朕允许,但是谁要煽动闹事朕就让他明白有钱也不是最大的,魏忠贤的东厂会让他们清醒清醒。你说后来出了些事情让那些人转变了思想,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财神给他们托梦了?”
温体仁说:“财神给他们托梦没有臣不知道,只跟他们的家境生活有关♀做生意肯定有赔有赚,这两年有几十起做赔了破产的事,按以往的情况商人做生意做赔破产了时家也就毁了,伤了人欠了钱很多人还被迫远走他乡避祸♀时候大铁公司名下的钱庄和当地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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