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你原来私人请的师爷差不多吗?”
卢县令说:“不止是下官,县衙里的人都这么说,而且大家平时还以师爷相称。”
杨涟这时候说道:“叫他们师爷也算是尊称了,以前很多没中的举子到后来都成了官员的幕僚。不过以前曾经发生过原来县里的小吏跟新来的人互相不服气,现在有没有这种情况?”
卢县令看了看杨涟说:“这位大人说得对,以前确实有这种事,不过自从朝廷将县丞、主薄、典史、捕头还有新来的人都定为八品后,大家待遇一样就没有意见了。当然老人看不起年轻人认为他们没有经验太莽撞,年轻人看不起老人认为他们学历低没知识都是避免不了的,不过这些东西都藏在下面没有谁公开表示出来,表面上大家都是一团和气互有来往,只有那两位八品女官因为是女人有些独来独往。”
钱谦益见杨涟没有继续问,于是接着问道:“你说贵县的人都是在州里由人培训的,你对州里的培训官有什么印象?是不是觉得他也难以胜任?”
卢县令忙道:“州里的那位培训官专门培训各县的举子,平时政策方面的咨询都是通过他向上陈述和向下传达,无论是事务处理还是学问教授都很称职。据说他以前是京中翰林院的官员,很多人都对他很是佩服,下官从职位上讲是其下属,从学历上讲是其晚辈,对他也是衷心钦佩的。要说有什么不足之处,下官认为他教的东西多为官场中和书上的知识,对民间的实际应用上要少些。”
刘侨这时候问:“各省都驻守有锦衣卫和宫里派出的宦官,比较富裕的地方州府也驻守的有,他们一是监督当地驻军监守存粮的粮库和存银的番库,第二个作用是代表大铁公司发布命令和接受信息。卢县令有没有耳闻他们平时有监守自盗或者滋事扰民的举动?”
卢县令看了看刘侨的装束和气质,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这位大人是不是东厂的人?”
刘侨皱眉说:“我跟魏阉没有关系。”
既然把魏忠贤叫魏阉,那肯定就不是东厂的人,卢县令不禁松了口气说道:“这东厂以前确实很遭人恨,不过这两年他们的做事风格有了明显的变化,在百姓中的口碑也还不错。就以这位大人说的监守自盗这一现象来说吧,以前守仓库的兵丁哪个是干净的?不同的是大官大捞小官小捞而已,普通士兵都能在其中得到好处,至少能捞个全家人肚子不饿≡从东厂从北京迁到南京来后,其它省下官不敢说,南直的官员和士兵都是老老实实的。”
刘侨问:“照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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