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谓不真诚,但正是因为如此才让蔡复一和朱燮元感到莫名其妙的不安。所谓补偿就是指军官们从此不能再喝兵血,不能再把军田当成自己的私田来变相收租,索要好处都不能明说而是要以重新分配的名目来说,现在刘侨要蔡复一说出具体数额,蔡复一就不好说了,因为只要说得多就证明以前侵吞得多,锦衣卫可就是专管这些事的。
见蔡复一跟朱燮元互相看来看去就是不说话,高第也只管喝茶连看都不看一眼,铬眯着两眼像是在打磕睡又像是在微笑,刘侨笑了笑说:“我知道两位大人在顾虑什么,既然你们不方便说就由我来替你们说,不知道两位大人以为如何?”
朱燮元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是说得做不得,有些事又是做得说不得的,如果是我们自己的事有什么说的呢?但事关很多中下级军官我们也不好强压,那都是些不讲道理的粗人,据说他们平潮候一有不对都是拿刀子讲道理的□大人既然知道其中关节我们也不多说什么,一切听从王爷和刘大人安排就是。”
铬本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涅,听朱燮元提到他连忙说:“刘大人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而本王并不知情,所以本王没有什么安排也不敢有安排,还是由刘大人来说吧。”
刘侨说道:“按皇上的旨意,这军田也好官田也好今后都一样归入大铁公司,以前的官员在里面所得的好处就没有了。他们以前得的那些好处虽说见不得光,但也是因为朝廷的俸禄太少的原因所以皇上并不怪罪。不过对那些下手太狠捞得过凶的人皇上是痛恨的,并命令我等顺便查看一下,假如有不知廉耻疯狂盘剥百姓和士卒的官员,无论是谁也无论他有多大的能力和功劳,全部抓起来按律治罪!”
果然是引蛇出洞啊!蔡复一都有点佩服自己那敏锐的嗅觉了,他点了点头说:“对那些恬不知耻贪得无厌的人,我们都是深恶痛绝的,对他们我们绝对不会手下容情。不过普通官员原来的好处没有了,刘大人开始也说是因为俸禄太少属于历史遗留问题,需要用其他名目来补贴,那么定个多少具体数目为好呢?”
刘侨说:“具体损失了多少我不清楚,相信蔡大人和朱大人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具体数目,不过我们可以用其它事上的标准来比照。从前年开始朝廷就规定田亩的税收为一成田租为两成,这是最高限制而且还是在要保证百姓生活的前提下的规定,普通商家的利润也限制在两成,所有钱庄的借贷利息也限制在一分利以内,只有开矿、开工场等新型产业的收益允许五成但得暂扣两成为保,因此综合比照起来对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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