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当头戴战盔身穿厚甲手握钢刀骑着铁马的数不清的女真士兵出现时,女人和孩子没有了笑容个个惊慌失措,膨们也被轰隆隆的马蹄声惊得东奔西跑。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儿女还有牲畜财产,一贯懒散的男人们纷纷拔出马刀迎了上去,尽管力量对比悬殊但也一往无前,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当宰赛听到女真人终于杀过来的消息时他并不惊慌,他问报信的人说:“女真人来了多少人?现在在哪里?”
报信人说:“来的女真人很多漫山遍野都是,现在正在进攻巴林部,请诺颜早做打算。”
宰赛想了想问道:“林丹汗的人马呢?他出兵没有?”
报信人说:“三天前还见到林丹汗的大军在巴林部牧地之西几十里地驻守,但现在已经没有了踪迹,估计他跟以往一样又走了。”
宰赛冷笑了两声说:“想当年巴林部强盛时在速巴孩的带领下为林丹汗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他现在这样做就不怕所有蒙古人都心寒吗?也罢,我有一策可退女真人,你愿意去给努尔哈赤送个口信吗?”
报信人说:“在下对诺颜的忠心天日可鉴。”
宰赛说:“好,我素知你能说会道,此去必定不负使命。”
努尔哈赤现在很高兴,高兴的不是抢了很多膨,也不是俘虏了很多喀尔喀部的牧人和女子,甚至不是插汉部的林丹汗见死不救的行为,他高兴的是喀尔喀部终于准备向他表明态度。
当见到宰赛的使者时,努尔哈赤问:“宰赛派你来干什么?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放心吧就算他这次来了本汗也不会再要他一万头膨,因为本汗已经抢得够多了。”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周围的人也顺着他轰然大笑。
宰赛的使者面无表情地说:“听说巴林部的囊努克台吉被天命汗砍了脑袋,我们宰赛诺颜认为他是咎由自取,他的部从被杀膨牲畜被大汗取去也是应有之义,宰赛诺颜遣小人来问问大汗的怒火是否已经平熄,准备多久回去?”
努尔哈赤怒道:“本汗的爱女因你们保护不周才死去,本汗的使者无故被你们杀死,难道能轻易平熄怒火?”
宰赛的使者说:“听闻大汗从不发无义之兵,当年起兵反明也是发了七大恨的,现在罪魁祸首已经得到了惩罚,大汗再继续用兵可就是兴不义之师了,请大汗三思。”
努尔哈赤冷笑道:“我怎么听说是宰赛亲手砍死了本汗的使者呢?”
宰赛的使者说:“大汗明鉴那是讹传,而且此时谈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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