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黑眼圈亦是明显的很,整个人看上去,比起之前在慕暖葬礼上时,更加的憔悴和苍老。
“慕董。”
默然的收回脑海里的思绪,沙发上的男人率先开口,边说,边缓缓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纪少,何必这么假惺惺的客套?说,特地来公司找我是有什么贵干?若是想谈关于害死我女儿的你夫人的事情,那么,还请纪少现在就可以离开,不必在这里浪费彼此的时间。”
慕华钧说着也朝办公桌后的方向走了去。
话音落下之时,也在桌后的大班椅上坐了下来,布满血丝的双眸落在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眼底的怨恨明显的不加掩饰。
然而,迎着慕华钧这样的眼神和态度。
纪辰希似是也不恼,英俊的脸上依旧是一派的云淡风轻,缓步走了过去,径自在慕华钧对面的客椅上坐了下来。
“我夫人和慕小姐之间到底谁害谁,相信慕董和我心里都是一笔明账,而且很多话也不是慕董说什么就是说什么,你买通各大杂志报社让舆论不停并且直指我的夫人,我们不反击,不代表我们默认了这件事情是我夫人的错。”
坐下之后,男人修长的双腿也交叠起来,一身闲适淡然的靠在椅背上面,可那看向慕华钧的眼神,却是冷厉的看上去隐约有些渗人,“但慕董似乎并不懂得什么叫做点到为止,反而是变本加厉,派人堵在我夫人公司门口闹事,还向我夫人的车子泼红油漆,如此种种,慕董就不觉得自己手段太不入流了么?”
那不咸不淡的一席话却难免让慕华钧心里产生了压力。
可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慕华钧顷刻间就调整好了心态,一脸讽刺的反问道,“原谅我这个老头子听不懂纪少这话,什么闹事?什么泼漆?怕是秦安安自己心思太过歹毒在外得罪了人被人报复了也不知道,没道理如今秦安安身上发生什么事情,都和我这个老头子有关?
另外,现在失去独生女的是我,我的妻子也跟着女儿的过世疯了,作为整件事情里的受害者还要被加害者的家属讨伐,难道纪少觉得自己的行为又很入流么?”
慕华钧的打死不认早就在男人的意料之内。
一听到这话,纪辰希淡漠的唇角当下就勾过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弧度,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就连声音都不免冷下来了几分问道,“慕董以为死不承认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证据这种东西,于我而言也并不困难,这一点,慕董也应该很清楚不是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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