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是探究的笑容开口说道:“我这么约你出来,应该不算是太过冒昧了吧?”
既然你知道,那你一开始就不要约我出来啊,林苒这样腹诽道,可是还是带着场面性的微笑回应:“不过就是一场饭局不是吗?”
秦默年龄不大,却是规规矩矩带的有陪客的人,一帮子都是生意人,很容易聊起市面上的那点事,虽然和他们是萍水相逢,交情不大可能言深,可是莫执的名号在场的肯定都听过,为了显示自己也是有水平可以合作的,聊得都是大面上的――什么国家有调了准备金啦,财政政策往哪倾斜了,未来什么玩意才是能够占领市场的啦。
林苒对于这种谈话向来是只分出三分的注意力去关注的,她一边考虑菜的味道问题,一边想着今天老师留的那道作业题。
因为想的实在太过入迷,所以当秦默一下子调转了话题的时候,林苒有点没反应过来:“啊?抱歉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太清楚。”
秦默脸上微微讨好的笑容一点都没变,他把一个薄薄的信封通过身边一个年轻姑娘送到了林苒面前:“这刚过完节,今天这么冒昧把您请过来实在不应该,这算是点小小的礼物。”
节?什么节?双休日吗?
林苒淡淡地扫了那个信封一眼,很薄,不知道是卡还是支票,那个漂亮的姑娘直接就把信封给她压在茶杯底下了。
她脑子稍微一转就知道这是个什么事情了,心里越发的讨厌秦默这个人,秦默这个事情办得实在不漂亮,有求于人,好歹也得有点诚意,拿个破红包上门,想干什么?
打发叫花子吗?
再说要真说对想摆明态度,自己家跟秦瀚海他们一家子没关系,希望之前的事情不要波及到自家。有能力动这个手的也不是她林苒而是莫执,而且主要是秦瀚海这个人归根结底也跟她有点过节,所以她趁火打劫的毫不手软,又不是圣母,但是他们两个人却什么利益纠葛,为了这点东西让莫执收手,当真不值得。
虽说有“唇亡齿寒”的说法,可是林苒到了如今,也依然觉得,就算秦瀚海突然开窍了成了个人物,她也犯不上跟明显是个聪明人的秦彭祖秦老过不去,更不值得去结下这么大个梁子。
林苒偷偷冲莫执露出了一个牙疼的表情――说出去多跌份啊这。
“您这是?”林苒对那红包连看都没看一眼,十足的露出了敷衍不耐烦的神色。
坐在她正对面的秦默脸上的表情有点讪讪:“我实在是……有急事,这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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