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医师反复就诊后说宫九歌肺腑重创,不可医只能养的时候,他心底涌上来的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阴暗,让他看着赫琢的眼神也有了变化。
他所在的位置刚好背对着宫九歌,宫九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看到小家伙受惊了一般,吓的止住了哭声。
宫九歌取来旁边干净的帕子将手擦干净:“琢琢,过来。”
赫琢小小的身躯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她从不曾有过,四肢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一样,全身的力气流失,发不出声音来。
“琢琢!”
宫九歌这一声让赫琢回神,本能对赤厌晨的亲近压下了这陌生的情绪,小家伙踉跄往宫九歌身边而去。
“娘亲。”赫琢已经止住了哭声,但是宫九歌现在的模样让她的眼泪不止,很快打湿了宫九歌的衣襟。
在赫琢眼里,爹娘无所不能,她什么事都不用上心,有人自会给她安排好,宫九歌便是她赖以生存的避风港,让她无论何时都能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
“娘亲没事,只是一晚上没睡觉太累了,琢琢也去睡一觉好不好,睡醒了就什么都和以前一样了。”
赫琢在宫九歌怀里抽抽鼻子,不愿意动,抗拒意味明显。
“听话!”这两个字出于赤厌晨之口。
赫琢的小身板僵了僵。
宫九歌:“十四,带琢琢去睡觉。”
木十四不敢上前,原因无他,宫九歌不久前换过衣服,身上现在穿的是柔软的睡袍,从进来起他就不敢抬头,现在去人怀里抱小主子?他怕不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赤厌晨上前抱起赫琢,直接开门带着木十四出去了。
“都去休息吧。”
他说完这句,放下孩子没多给外面的人半个多余的眼神,转身回了屋。
宫九歌躺在床上,身下黑发衬的她本就白皙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感觉怎么样?”赤厌晨问她,“要不先把药浴泡了,还是先休息休息,你也半个晚上没睡了。”
宫九歌没说话,动了动身子空出一点位置。
“现在不想动,你也上来躺躺。”
赤厌晨现在看她动一下就揪心,听她这么说就想躺上去,结果才发现自己身上只换了件外套,里面内衫什么的还都是湿的。赤厌晨考虑要不要去换,宫九歌一眼便看出来他的心思。
“去把衣服换了,我还不至于到了身边没人就不行的地步。”
赤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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