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歌冷漠地侧身让开路说:“既然有事那就换个地方说吧,不过寒舍屋窄,闲杂人等就不必进来了。”
那离遵身后随着的侍卫满脸的担忧,看他们的表情,似乎那离遵要进去的是盘丝洞一样。
宫九歌见状安慰:“等你主子进去了两刻钟还出不来……”
侍卫长眼中露出光,是他们就能就去救人了?
宫九歌接着道:“……你们就能走了。”
侍卫长听这着明显不怀好意的话,忧心地看向那离遵,试图改变制止他的想法。
那离遵摆手:“你们在外面候着便是。”
等进去后,宫九歌问那离遵来意,想来那离遵是路上就已经想好说辞了,当下便直接反问:“可否先问一句,你眼下和神王阁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宫九歌略有惊讶地看着他,如果现场来个表情翻译的话,宫九歌眼下的意思应该是——
你是有多大脸来问我这个问题?!
那离遵竟然很奇异地看懂了她的意思,面部表情僵硬,勉强接着道:“我接下来的话,是要确保这一点后才能告诉你。”
宫九歌想了想,认真道:“那你现在就可以去和你的侍卫长会合了。”
那离遵:“……和神王阁的法阵有关。”
宫九歌指了条路:“这边走,出去的捷径。”
那离遵对她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恨得牙痒痒:“事关你的父母!”
宫九歌脚步一顿,她眼角余光打量过那离遵的表情,只有难看不见异色。难道是真有她父母的消息?和西山的法阵有关?
宫九歌:“你说。”
那离遵不愿让步:“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宫九歌视线聚焦,目光远眺。那离遵知道她看的是神王阁的方向,他听她说:“我想那离城主误会了一件事,便是不管我与何人,达成了什么交易,那都和我父母无关的,况且也没有什么交易是值得我将他们舍出去的。”
宫九歌说的理直气壮,像是事实本应如此。那离遵打小是被姬忘姝带大的,对自己本来的血缘亲属大多没什么好感,宫九歌理所应当的语气给这话的可信度加固了几层不止。
“好,”那离遵再没有放心交托这件事的人了,而宫九歌无论是从实力来看,还是血缘来看,都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那离遵从怀中取出来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交予宫九歌:“这是我在姝姨的收藏中偶然发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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