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皇身体日渐不称意,此番气的厉害了,竟然一时喘不上气来。若是往常,早该宣太医了,可无论是刚刚离开的洛玄奕,还是依然仔细照顾他的洛子裳,二人没有一个生了叫太医的想法。
洛子裳眉头轻蹙,双目含泪,叫了声“父皇”,接着抹泪无意道:“若是那术法是真的该多好,这样父皇身体便能像年轻时那般了。”
洛皇听她碎碎念,皱眉:“你在说什么?什么术法?”
洛子裳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也没什么,就是此行联姻缥缈城的时候,路上遇到一个妙人儿,会变戏法,能让迟暮老人变回正值壮年的时候。”
洛皇心思一动:“真有这么……有趣?”
洛子裳点头:“孩儿也觉得有趣,便将这人带了回来,父皇若是想解闷,不若孩儿将他带进宫来?”
洛子裳的随意给了洛皇一种“果真只是戏法”的念头,但是他活到这份儿上,还不想死,自然是什么办法都要试上一试才好。
听他想看,洛子裳眼中闪过一丝光,接着她露出一抹笑,应道:“是。”
一封密函加急送到了赫无双手里,此番赫无双正抱着人在小憩,宫九歌枕在他手臂上睡着,他稍稍一动就能将人惊醒,信送到后,赫无双轻手轻脚地打开来。
看到上面的内容,赫无双嘴角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
宫九歌翻了个身,翻回了自己枕头上,赫无双见状,重新将人抱了过来。
宫九歌半阖着双眸,问他:“不用回信的?”
赫无双挑眉,下了榻回了洛子裳信。然后走到宫九歌身边。
“别的事情差不多了,来处理一下我们的事?”
宫九歌撑起右臂,侧躺在榻上。
“我们?我们什么事?”
赫无双:“你离家出走的事。”
宫九歌眼睛眨了眨,然后撑着头的右臂一收,人滚了一圈,重新缩回了棉被中,这次连头都没露。
赫无双失笑,伸手要去扯她的被子。
没等他上手,人冒头了,就露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讲道理,不是你气我走的吗?”
赫无双笑了:“从城主府出来到城外,往常骑马都得一个时辰,结果你两刻钟就跑没影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别说解释了,他就是反应都没能反应过来!
宫九歌“唔”了一声,嗫嚅道:“那什么,难道是化悲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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