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依有些抽噎，显然是被刚才的妈妈吓到了，她一抽一抽的，鼻子通红，眼里还闪烁着泪光，眼泪却迟迟都没有从眼眶里滴落，她抽噎着问：“为、为什么我们不是一种类别的人？我、我们不都是人吗？为什么回馈不起……”
她声音稚嫩，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这大概也只有这种没有长大的孩子才能问出来的话吧。
萧依妈妈忽然有些鼻酸，她轻轻摇头，嘴唇抖了抖，嘴巴微微张开，却一句音都没有说出来。。
“妈妈……”萧依慌了，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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