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吃过的如此相似,之前以为只能在郢都吃到的菜居然在自家也吃到了。
夏御叔之前对夏姬高薪聘请一个前马车夫当管家不很理解,现在吃了这人做的菜后才明白陈大毛还是有些真本事,对夏姬说道:“夫人,看来你真是慧眼识才啊,凭陈大毛做的这几道菜,他来我们夏家是我们捡到宝了。”
“呵呵,是吗?相公高兴妾身也就放心了。”
“这陈大毛做的菜更胜姜维一筹,改天再把夏御志一家接来,他和他夫人说过多次要来,都被我挡驾了。”
“好啊。夏征舒也是应该见见亲戚、见见世面了。不过宛丘这么远,他们来这里不方便。”
“现在离年关也不远了,他们也许会提前来拜年也不可知,宛丘虽远,他们来了也可在这里小住几天,一家人难得有个团圆的机会。”夏御叔说道。
“好,听您的安排。哦,对了,相公,宛丘这个地名有何来历?我只知道《宛丘》这首诗,首句是: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意思是在宛丘上跳舞,但我不知宛丘具体是指什么。”
“哦,夫人是郑国公主,难得对陈国的诗还这么清楚。这宛丘按字面理解,丘是四周垒高的平坦之地,而宛丘是指丘上有丘。这个丘上有丘的大土台在宛丘城东南位置。”
“哦,还真是有具体所指,听起来像一个跳舞的舞台。”
“是啊。还有一首诗也是描述宛丘跳舞的,诗是这样写的:东门之枌,宛丘之栩,子仲之子,婆娑其下。”夏御叔说道。
“怎么理解?”夏姬一下没听懂。
“意思是在东门外的白榆树绿荫蔽日,宛丘上的柞树林枝繁叶茂,子仲家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在绿树下跳起优美的舞蹈。”夏御叔解释道。
“美妙而隽永。”
“不过宛丘并不是单纯的跳舞之所,跳舞也有其目的。”
“此话怎讲?”
“现在是腊月,此时宛丘之上与荒野无异。而若在二月开春之时,宛丘的春天最是美妙。”
“相公是说宛丘春天的景致很美,是吗?”
“非也。宛丘不是春天的景致美妙,而是春色令人陶醉。”
“不是一个意思吗?”夏姬矇然不知夏御叔所说的春色之意。
“二月乃怀春之时,也是我们陈国祭祀生殖之神的日子。在此时年轻男女在宛丘之上聚会歌舞,可以放开禁忌而自行寻找异性伴侣乃至交合,因此这种时候情歌和乐舞便特别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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