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不再追问。
桑执只是把这件事当成家事,偏偏他就没有将这事与仕途挂钩。自己少司马变成了少司田,为前小舅子范山让路,他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没有意识到范威曾有意推荐自己上大司马之位。所以,这件事他压根儿就没往范山身上想。
桑执无法否认这份证词的真实性,因为他认识杨氏的笔迹和书写习惯,即使是顶级造伪高手,也难以如此逼真地模仿杨氏的手迹和言语风格。
不一会儿,那两个护卫回到桑执身边,献上挖出的两个魇镇:只见二个用油布包着的脏兮兮的麻布制的布偶,身上分别写着生辰八字,两个布偶心脏处各扎了一根已经生满绿铜锈的铜针。
那二个生辰八字桑执当然记得,分别是王氏夫人和范氏夫人的生辰八字。
桑执将两个布偶递给那二个护卫,说道:“把这两个布偶先包好拿出去吧。”
那二个护卫接过布偶,退了出去。
“杨氏如此恶毒,天理难容。”桑执悲愤地说道,看来他已对此事确信无疑。
大孙伯又拿出杨氏母亲交给屈巫的那个木匣子,说道:“杨氏身不由已,临死悔不当初,这是她托她母亲保存退给你的东西。”
桑执接过木匣子,打开后看到自己送给杨氏的那些信物,脸上闪过一丝凄凉,默默地合上盖子放在了座位旁边。
平复心情后,桑执对大孙伯说道:“令尹大人,谢谢你们做的这一切,让我有拨开迷雾见日月的感觉。现在请您让我去薛涛那里,我愿意向他诚挚道歉。”
此时桑执已经确定是冤枉了薛涛,虽然自己并没有做过任何对薛涛不利的事情,但是毕竟与自己的家事有关。
“嗯,这才对嘛。”大孙伯说道,说着走到门口,让侍者叫来屈巫:“屈先生,请你带桑执大人去见薛涛吧。”
屈巫分别与大孙伯和桑执拱手行礼后,引导桑执进入薛涛所在的包间。
薛涛见屈巫领着桑执进来,急忙站了起来,一时手足无措:“桑大人吉祥。”
“薛涛大夫,本人一时失察,让你受了冤枉,现在正式向你道歉。薛大夫若有什么要求,可尽量提出来,我愿意给你补偿。”桑执说道。
“桑大人,不瞒您说,几天之前我都不曾知道卷入此事,因此也未曾因此事遭受损失,也并没有因此遭受精神折磨,因此补偿之事大可不必。”薛涛说道。
“薛大夫真是一身正气。不过若不为您做点什么我良心难安,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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