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将梦昊抱了过来,只见这孩子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煞是好看。
少妃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孩子像谁,又不方便问,担心勾起夏姬不愉快的回忆。
夏姬见少妃仔细端详梦昊,知道她的心思。前一天夏姬曾打开手机,调出屈昊以前发给她小时候的照片与小梦昊对比,发现梦昊与屈昊小时候的长相一模一样。
少妃知道夏姬没有当母亲的经验,给她说了很多如何带孩子的常识,也带来了许多婴儿用品、玩具之类。
少妃娘娘走后,夏姬轻轻舒了一口气。每次她来夏妃都有些紧张,好在大大咧咧的少妃不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记得姬少公主曾经跟她说过自己很小开始就没有和母亲在一起,生活一直都是奶娘和女佣照顾,而教育也是专人管理。
不过夏姬还是有一些心虚,少妃娘娘一走她就有如释重负之感。
夏姬多么希望屈昊能突然出现,将她母子俩接走,其他所有的一切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弃。
夏征舒降生后,夏姬也用信鸽把消息传给了夏御叔,这是司马大人早就叮嘱了的。
夏御叔接到信鸽传来的消息后兴奋异常,这意味着自己有继有人。
不过高兴归高兴,他不能将这个消息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娶夏姬才六个多月,很难让人相信会提前三个多月早产。
夏御叔自得悄悄地在家弄了一点酒菜自斟自饮。自己有儿子,不仅仅是后继有人、爵位不会旁落,更会堵住了一些好事者对自己无后的讥讽,这种面子观念尤其重要。
夏御叔与楚军大将吕直签下割让壶丘协议后,虽然这是根据陈共公的指令来办的事情,但陈共公似乎并不想承担丟失领土的职责,他授意让范锐、管奎等大臣联合参了夏御叔一本,指夏御叔卖国求荣。
夏御叔有口难辩。若拿出是陈共公授意的证据,势必彻底得罪君上,虽然可一脱丢失壶丘之责,但会有什么后果不难想象。
而要为陈共公承担丢失壶丘的责任,自己的名誉将受重创,而且陈共公会不会领情而对他加以安抚,夏御叔一点儿信心也没有。
夏御叔十分苦恼,干脆称病不上朝,以逃避的方式来冷处理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
好在陈共公也心知他的左右为难的处境,授意范锐和管奎弹骇他本意也不过是想甩锅给他而已,并未想过真拿他怎么样,毕竟司马大人夏御叔也是自己的堂兄,还是承袭祖上封的伯爵,更不用说手上握有军权并有一支铁杆的百乘之军的府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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