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式燕以衎。
南有樛木,甘瓠累之,君子有酒,嘉宾式燕绥之。
翩翩者鵻,烝然来思,君子有酒,嘉宾式燕又思。
两个人喝得七荤八素,相互吹牛。陈二毛说起自己的童年,放牛、扒小伙伴的裤子、掏鸟蛋等等。
屈昊也跟陈二毛说起了过去。他告诉二毛自己从小就与梦瑶在一起读书、一起在同一个校外辅导学校学专长、一起参加夏令营,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喊着吴梦瑶的名字,说对不起她什么的。忽而屈昊又唱起了歌,一边还用筷子打节拍,而且全是二毛没听过的。
二毛听他说得一脸懵然,什么学校、专长、夏令营,闻所未闻,听都听不懂,但是又不敢问,担心扫了他的兴致。
不一会儿,屈昊又说起自己在部队的事情,什么特种训练、跳伞、泅渡等等,说的眉飞色舞、兴致盎然,而陈二毛这个唯一听众听的云里雾里、目瞪口呆。
喝着、说着、唱着,也许是累了,一会儿屈昊又趴在桌子睡着了。陈二毛只得请一个店家帮忙,两人将他抬到客房,帮他脱去外衣、将那只铜箫放好、扶他上床睡好,然后他才自己睡下。
第二天屈昊醒来,感觉头还有一点晕。喝了那么多酒,原以为自己喝醉了就可以忘记一切,但是酒醒以后依然是痛彻心扉的伤痛感。他不明白梦瑶为何能做到如此绝决,自己的一番表白唤不回一丝的感情;他也不明白她变成了秋月后会如此不可挽救的堕落,与公子蛮同床共枕、一响贪欢不说,还约雅韵阁的会员见面私通,这与现代社会的卖淫是一个性质,如此乱性,还是那个几个月前还是处女、清纯无比的吴梦瑶吗?难道她真的是因为缺钱吗?屈昊痛苦不已。
而姬少公主那边,她赶走客人后却心绪难平。她从内心钦佩这个男人,不离不弃、敢作敢为。想不到秋月这个死不开窍的丫头居然有人对她这么死心塌地,爱得如此深沉,难怪她坚持卖艺不卖身,两人真是天作之合。想到这里,姬少心里一阵酸楚,为何自己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不能拥有男人对自己如此真挚的情感。如果自己真是秋月,一定就和他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私奔了。
但是钦佩归钦佩,向来在男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她,第一次自己宽衣解带就惨遭拒绝,让她顿生挫败之感,第一次有了卑微和屈尊的感觉,这让她十分不快。
告不告诉秋月及如何告诉她也让姬少公主十分为难。若直接告知,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秋月必定会赎身,调包计就做不下去了;若不告知,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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