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却使他如遭雷击,身子摇摇欲坠,眼前阵阵发黑。
定了定神之后,他不甘心地望向了季筱悠,红着眼眶道:“季小姐,对不起,她对你所做的错事,我杜家愿意倾家荡产来赔偿。她也是因为伤心过度,一时糊涂这才做了错事。求求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话落,季筱悠转过头去,面无表情,看都不看他一眼。
而无声的沉默,恰恰是最好的回答。
“我求你了,不行的话……不行的话,我代替她跪下向你赔罪!”杜父焦急不已,一边说着,一边双腿一弯,作势就要冲季筱悠跪下去。
“你跪也没有,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这时,樊逸痕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冷漠地道。
一听这话,杜父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开,曲着膝,就那样保持地半跪的姿势僵硬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抬头,错愕地望着樊逸痕那张毫无半点温度的脸。
半晌过后,浑身上下的力气好似被硬生生地抽空了一般,缓缓站直了身体,悲伤而又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太了解樊逸痕了,心知他这番模样定是心意已决,绝无半点转圜的余地。
转身,低头,落寞地走到张婷的近前。
杜父顿下身来,颤抖着指尖儿将混沌的食盒打开,用勺子盛出一个,缓缓送到张婷的嘴边,柔声道:“老婆子,吃一个混沌吧!你最喜欢的,茴香陷儿的。”
四目相对之际,他望着她,即便是老夫老妻了,神情也很宠溺。
张婷艰难的仰着下巴回望着他,顿时心酸地红了眼眶,哽咽地唤道:“老杜……”
他二人青梅竹马,彼此皆是对方的初恋,风风雨雨走过了三十多年,感情特别的好。他特别的宠她。
如果她再走了,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个世界上可怎么活?
一想到这一点,张婷的心都要碎了。
察觉出她的想法,杜父的语气轻柔地跟哄孩子似的,“老婆子,乖,别害怕,吃一个。可千万别饿着肚子上路。你慢着点等着我,我随后就到。”
一听这话,张婷大吃一惊,“什么?”文婷阁
不可置信地打量着他,心知他并没有说谎哄骗她,感动的同时张婷顿时就急了,
“不可以呀,老头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只可惜,她话还没有说完全之际,就被杜父给打断了,“老婆子,这么多年了你把我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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