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冷冷地盯视着她,那双看惯了世事的双眼,杀气满布,根本就瞧不见半点的慈悯。
“杀我?为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季筱悠毫不意外,眉头紧皱间,继续追问。
“要怪就怪樊逸痕,谁让你是他最在乎的人呢。只有你死了,他才会痛不欲生,才能感同身受,切切实实体会我现在的蚀骨之痛。”
冷哼了一声之后,老者一脸的悲愤,一字一顿,牙齿磨的咯吱咯吱作响。
闻言,季筱悠短暂的错愕过后,心中立马了然。
“既然我都要死了,那能不能让我当一个明白鬼。逸痕他,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
下意识动了动身子,找了一个更为舒服一点的姿势坐在地上,季筱悠面无惧色,抬头望着他,清缓地道。
见状,老者微微一怔,不由地抬起了眼帘,深深地打量了她好几眼。
别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可是,面对这如此困局,生死攸关之际,却能表现出如此的气度,比起优秀的男人来讲也是不遑多让。
只可惜,她是樊逸痕的女人,该死。
“那个玉像怎么样?惊天为人,令人赞叹吧!”
敛好脸上的异样之后,老者没有回答季筱悠的问题,而是一问一答,自顾自说着话的同时,唇边,意外泛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欣慰,喜悦,甚至还有匠心独运的狂傲与不羁。
“你……”
见状,季筱悠瞳孔微眯,一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当即,声音一沉,质问的语气里,沉寂着笃定的成分:“你就是那个制作玉像的匠人?”
“没错!”
果然,老者傲然地挺直了腰杆,得意地点了点头。
闻言,季筱悠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樊逸痕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在没有抓到确切的证据的情况下,谁又能预料的到,一个将作品看的比自己命都重要的匠人,居然会亲手炸毁自己的“孩子”。
并且,也就只有他,才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无声息地将爆炸装置安在玉像底座的下面。
“那玉像美则美矣,可是,却是浸上了鲜血,我儿子的鲜血。”电子中文网
话锋一转,老者愤恨的眼中,布上了 一层淡淡的雾气。泪眼迷蒙,但却怎样都难洗刷掉恨火的起燃。
顿了顿之后,他紧握双拳,双手颤抖不已,当即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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