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引出杜佳成来。在事情败露之后,她并没有选择动阿菲,而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只是在暗处将她给监控了起来,密切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原本以为,杜佳成顾念着她肚子里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也会再找上阿菲的。却不曾想,到底,她还是高估了他。
不过想想也对,像杜佳成这种泯灭了人性的畜生,丧尽天良,哪还会顾忌这些。怕是现在,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吧!
思及至此,季筱悠眸光一沉,藏于袖中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一点一点地加大力度,直至骨节泛了白都不自知。
这个心头大患绝不能留,势必要斩草除根才行。
“既然阿菲那个女人已经没什么用处了,那就不必再留了吧!”
拿定了主意之后,季筱悠头也没回,薄薄的唇角向上一勾,清缓地小声喃喃道。
冷冽的眸子里,流转着淡淡的寒芒,冻人心魄。
她不是圣人,至今无法忘记当初她将她卖给王老五那个老光棍时丑陋的嘴脸,是怎样眉飞色舞地站在一旁,指挥着将自己用绳子捆成个畜生似的扔到脏兮兮的板车上的。
她欠她的,总归是要还的。
"嗯,没错!"
话落,樊逸痕唇边噙着一抹寒凉的冷笑,无比赞同地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阿菲一手挎着一个菜篮子,另一只手扶着后腰,挺着肚子,一边惊恐地朝后张望着,一边下意识提高脚下的步伐。
跌跌撞撞,由于身子笨重,每一步都异常的艰难。
可是,此时的她却顾不得这么的许多,惊惧不已,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了,整个人恍若惊弓之鸟一般。唯一的想法就是要逃!赶快逃离这个鬼地方!
这几天,她就感觉总有人在暗处监视着自己,虽然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明显不怀好意,不由地叫人寒从心生,头皮发麻。
所以,她度日如年,一边担心着杜佳成的安危,一边提心吊胆,吃不好也睡不着,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人都已经瘦了一大圈,憔悴的肉眼可见。
而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原本还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突然之间,竟好似那春雨过后的草尖一般,嗖嗖嗖,以极快的速度全都冒出了出来。
身材魁梧,一身黑衣黑裤,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表情凶神恶煞,杀气腾腾。就那样不怀好意,距离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紧紧跟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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