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那股淡淡的血腥气息一时间却是根本就无法马上散去,丝丝缕缕,不停地萦绕在鼻尖儿。
挥至不去,恼人的很。
随后,完成了任务的黑衣人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拉,抱着包裹着兔子尸体,染了血的床单,速速退了出去。
眨眼间,偌大的房间里,便又只剩下樊逸痕与季筱悠二人了。
“筱悠,你别怕!不管是谁,但凡想要欺负你,我都不会放过她的。我发誓,不管这个人是谁!”
抬起了手,轻轻地抚摸着季筱悠的后脑,让她的头,可以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樊逸痕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重重地道。
唇齿开启之间,霸道的语气之中,自信,笃定,唯我独尊,满满的全是不容拒绝的意味儿。
以他的心智,自然已经猜出了干这种事儿的人会是谁了。真想不到,老太太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一边将他叫了过去,看似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则,却是威逼利诱,就只是为了达到她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另一边,却又在暗中找人对季筱悠动了手,惊悚与恐吓,想让他自己被迫就范,然后直接妥协下来,乖乖去娶吴映璇,好达成商业联姻的目的。
而这种双标的卑鄙做法,简直是太让人感到恶心与不齿了。
“逸痕,别人怎么对我,怎么伤害我,我都不在乎。可是,真正让我害怕与伤心的,就你对我的误会与厌弃......”
这时,好像受惊了的小白兔似的季筱悠这才抬起头来,眼含泪光,望着樊逸痕,一字一顿,委屈地道。
声音清缓且哽咽,脸色惨白惨白的,当真是我见犹怜。
借此时机,有意无意地,季筱悠就是要将樊逸痕心中内疚的感觉,给激发到顶点,好为她自己以后的行动加持与铺路。
毕竟,她之前所受得种种委屈,真的不能就这样白白地算了。
“对不起,对不起,筱悠!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在乎你了,所以当看到你和聂镇国之间互动的时候,就彻底奔溃了。说到底,是我的猜忌,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真该死!”
见状,樊逸痕内疚的心都要碎了,从来,他都没有这般难受自责过。
真情流露之下,他一边充满歉意地说着,一边又赶忙又加大了臂弯的力度,死死地搂住了季筱悠的肩膀。
那副样子,颇有点失而复得的感觉,小心又珍视,生怕一不小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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