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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是灵火。”许韦继续说，“灵火是天地间生成的火焰，被人采集下来，炼丹的时候拿出来用。这种火焰需要人的灵力和精神力控制，消耗大。”
“刚刚说的这两种都是依靠外来火焰，属于外在条件。它们和人之间没有什么联系，所以不容易控制大小，更不说随心所欲。”
萧以沫以前知道灵火，所以并没有提问。看许韦说了这么多话，去一旁给他倒了一杯水，才问道：“师傅，你说这两种是属于外力，那其他的就是属于内在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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