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飞出,缠绕上苍白火焰后,那些火焰都在空中爆成盛放的白蔷薇,花边镶嵌着的余火变成一只只高鸣的夜莺,拍打着翅膀四下飞去。
一簇簇怒放的白蔷薇把夜空照亮,恍惚间,似乎今晚是一个狂欢的庆典之夜。
坡先生的虚影双手分开在两侧,空中悬挂着的黑色夜幕就像舞台的幕布,徐徐拉开。
是的,整片镶嵌着繁星的夜空,此刻变成了坡先生舞台的幕布,左右分开。
图蒙卡特城暴露在曝光灯般刺眼的天光中,好似有人在城后挖出了方形的缺口,把白昼暴露在人面前。
没人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真相,亦或者介乎两者之间。在坡先生展示出的夺目色彩前,真和假之间的界限变得极不明朗,乃至互相交错。
“掌管东方的君王奥利恩斯,西方的君王派蒙,统辖南方的亚麦伊蒙,征服北方的艾吉恩啊!收下我的供奉,听我隐秘的倾诉,搭建羊人剧的舞台吧!”
随着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声音喷薄而出,管弦乐队的合奏在夜间响起,把周围的一切事情都渲染上的难以言喻的戏剧性。
在铿锵坚定的行军曲中,鲁恩军方的重甲军队喷吐着蒸汽,转动着绞盘,碾过河流和尸体而来。
在播奏四个八度的狂想曲里,埃姆林和伦纳德的战斗多了一种史诗般的壮美感。
而在卡夫卡·坡先生的舞台正中,这位剧作家正式展露出了全貌。
他的双手并非是手,而是极小的粗糙棍棒一根根组合拼凑。
他的礼服是从所罗门时代到罗塞尔时代,是一块块墙纸,地毯,花纹和雕塑铺平接合。
他的礼帽是一朵朵翕动的血肉玫瑰,彼此簇拥起来开出的。
神性的花纹和漠然的冰冷眼睛在他身上每处张合,在艺术的激情狂想当中多了一抹冷色。
“图尔兹查的青焰,从遥远的七重天外而来,请铺陈我的舞台!”
在吟诵当中,拉开的幕布后亮起一颗异质的星辰。
从那里开始,幕布后的白光里延伸出青绿色的火焰触手,每一条都由张开嘴咆哮的生物组成,它们啸叫着涌向城市,被某种坚硬的灵体护罩挡住。
负责抵抗这道图尔兹查青焰术的灵教团成员直面着那道魔火,看着一张张难以言状的面颊拍打在护罩上,诡异地融化成了一滩血水。
“印斯茅斯的第三约啊,洞开旧时的门关,向我嘶语旧时的故事吧。”
坡先生手中用成群鸟儿压制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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