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颇为欣赏地道：“果然，人不分卑贱，即便是流浪汉，也能活得比很多人坦荡和直率。”
“是啊。”
陶宝赞同地点零头，随即看到众人一拥而上，赶忙道：“大家都别急，一个一个来，排好队！”
“否则不给钱！”
看着生意这么好，陶宝一边掏钱，一边道：“凡哥，还是你这招好使啊！”
“那肯定。”
陈凡道。
“为什么我感觉还是有点亏了呢？这么多人……这么下去，恐怕今要出去几千万啊！”
陶宝微微有些肉疼。
“那就用杨淼的钱。”
陈凡道。
“好主意！”
闻言，陶宝眼前一亮，心里再无负担，卖力吆喝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专业挨打三十年，只要来打我一顿，就有元拿。”
“老少皆可，只此一家！”
“这位美女，你一定没少被男人骚扰吧？肯定知道怎么打男人吧？要不要来试试？”
“这位帅哥，你这么强壮，打人一定很厉害吧？”
“这位奶奶，您一看就缺乏运动，要不要来活动活动筋骨？”
……
“嗯？”
“你怎么这么眼熟？”
又是轮到一个女人打杨淼，陈凡却是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人家第一次来，又没见过帅哥你，你怎么能眼熟呢？”
“是我像你的哪个朋友吗？”
此女开口。
陈凡：“……”
陶宝：“……”
此女，也太丑了吧？！
等等！
“我也觉得她好眼熟！”
陶宝皱眉道。
“让不让人家打嘛？顾客是上帝！”
“你们有没有点服务常识？”
此女道。
“呃……”
“那你先打。”
陶宝道。
开门做生意，顾客为大。
“嗯？”
“你腿毛怎么这么长？”
陈凡敏锐地注意到殴打杨淼的这个女人，腿毛很长，当即问道。
“人家汗毛重，不行吗？”
此女很烦躁。
“不对！”
“你这头发是假的！”
“你不是女的？！”
陈凡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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