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壶颓靡的低下头，让人看不到她的神情。
“可是万一呢？这个的……死亡率有多高？”
“不知道。数据不能代表什么，就算是癌症，咱们现在医疗技术也提高了，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池越只希望，她能打起精神来。
看着她这样，他很心疼。
“池越。”她平静的叫了他的名字。
可他却更想听她平时那般，带着各种清奇的强调叫他的名字，反正都比现在这样平静的叫起来好听。
“我在。”
他像往常一样回答着。
沈玉壶摸了摸手里的包，静静的开口：“能不能……帮我去买点儿日用品？牙膏牙刷之类的，酒店里的我用不惯。”
池越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他明白，她只是想支开自己而已。
要强的玉壶是没那么多挑剔的。以前用那么好的，现在由奢入俭后，他去过她的出租房，用的都是十分平价普通的，她也没有什么用不惯的。
“我不会想不开乱来的。”
她看着他的眼神，即便他没有说话，奇怪的是，她依旧能看出他在担心自己。
池越纠结了一下，看她这样坚持，只好点点头答应。
“行，我去帮你买。你就在车里呆着，哪儿都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知道了，我等你。”她没有像平日里那样跟他顶嘴，平静的点头，顺从的让池越揪心。
有一瞬间他想不管不顾的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不过那样，可能会被这个女人毫不客气的过肩摔到地上……恋恋
权衡了一下，池越合上了车门，往医院门外走去。
沈玉壶看着他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看不到他的身影后，才收回视线，低垂着头看垫在腿上的手掌。
看着看着，视线模糊，一滴一滴晶莹温热的泪滴落在她的手掌。
模糊的视线里，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顺从的，赌气的，还有倔强的，不服输的，各种各样神态的自己。
还有妈妈对自己的严加管教，还有自己闯祸后的善后，还有她生病时的焦急……
直到最后，她想起了昨晚和妈妈的对话，以及妈妈掩饰不住惊慌的质问她：你还听到了什么？
她还听到了什么？
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
怎么，还有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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