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保全,秦玉暖方皱眉,守在外头的鸳鸯已经是对着这年轻士兵扇过来一个巴掌。
“怎么说话的,你口中的,可是西夏的郡主和军中的副将。”
这年轻士兵捂着脸,有些委屈,这时秦玉暖和冷长熙倒是撩了帘子出来。
“先下去吧,记得,以后说话注意些。”冷长熙看了一眼这年轻小士兵,挥手让他下去,只对着秦玉暖低语了一句:“我看此事有蹊跷。”
秦玉暖点点头:“我也觉得,且不说这诸葛青天和郡主都是自律守纪的人,纵然这诸葛青天对郡主有什么邪门歪道的想法,也不会在刚刚带领人追缴司马锐的残军败将风头正盛的时候有所作为,纵然他真的是一时难耐,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发现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冷长熙点点头。
两人到了沐清雨营帐外头时,拓跋无欲已经派人守在了帐子外头,防止那些口舌多的人对里头的郡主骚扰,不过一路上,秦玉暖还是听到不好的风言风语,虽然沐清雨之前在西夏名声极好,在军中也有极高的威望,可是那些说沐清雨知人知面不知心,说她看似清高实则是荡妇一个的人也不在少数。
才到门口,秦玉暖似乎都可以感觉到,里头沐清雨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进去就好。”秦玉暖止住了冷长熙“这毕竟是女儿家的事,你去找诸葛青天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许是还有解决的办法。”
各自嘱咐完,秦玉暖掀开帘子进去,看来沐清雨是屏退了所有丫鬟,里头除了她自己,一个人都没有,黑漆漆的,也没有点灯,而沐清雨应该是早就知道秦玉暖来了,可她依然孤零零地坐在床脚,双手抱住膝盖,将头埋在两膝之间,这若是换了旁人,定然会以为这是西夏的一国郡主被人侵犯之后,内心苦楚无奈。
可秦玉暖却觉得,此事另有原因。
“郡主,是我。”秦玉暖靠近了些,坐在床边,看着只想讲自己藏起来的沐清雨,她第一次看到沐清雨这样无助的样子,过去,仿佛无论面对什么,沐清雨总是那样淡然,就连冷长熙和秦玉暖与她商定计划的时候,她也丝毫没有因为当中的危险而退缩。
沐清雨慢慢抬起头:“青天怎么样了?”
诸葛青天跟在她身边少说也有三四年了,沐清雨一直对他很看重,而不能否认的是,沐清雨确实,在心里头对青天有一种超乎主仆之间的感情,就连王府那些扫死的粗使嬷嬷们私下都会说,若非这诸葛侍卫的身份实在太低,这郡主和诸葛侍卫倒是十分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