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胰子一应俱全,冬日里,也只能用铁锅悄悄地烧些热水擦身子。
“睡下了,”秦玉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他今个没出汗,就不必擦身子了,铜儿,你跟我进来。”
进了隔壁一间黑灯瞎火的屋子,秦玉暖也懒得点灯,灯油太贵了,她耗不起。
“子时后,你和满儿去把柳姨娘逛过的地方都给好好搜搜。”秦玉暖一脸沉静,拧着帕子擦了擦脸,热气腾在脸上,让她的面色才起了丝丝红润。
“三姑娘。”铜儿显然有些讶异,转而一想,便是明白了,捂着嘴,有些惊到了。“三姑娘是怕……。”
秦玉暖只回了句,“小心些总是好的,今日我在宫里出了些风头,指不定惹了谁的惦记,日后,咱们院子里的人都得加倍小心。”
铜儿是个实心眼的,自家姑娘怎么说,便怎么做。
这一夜,秦玉暖很早就躺在了木板床上,可意识却清醒得很,她记得很清楚,前世,就在她从宫中回来的第二天,柳姨娘说自己掉了一根白玉簪,闹得整个太尉府都跟着她上下搜查,窦青娥虽然不喜,可因为这柳姨娘口口声声说这白玉簪是老爷纳她为妾的时候送予她的,她珍惜得很,窦青娥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放任着柳姨娘在太尉府里闹翻了天。
最后,竟然是秦玉暖这间破落院子里找到了这根簪子,那时,秦玉暖刚在宫里受了八十大板回来,那柳姨娘竟然将一切的罪过推到了宝川身上,打了宝川二十家棍不说,还在自己父亲面前吹枕头风,让宝川在秦质心目中的印象更加一落千丈。
第二日,第一缕初阳才照进窗棂,外头就已经是嘈杂一片了。
“三姑娘,三姑娘,外头来了好多人,吵吵闹闹的,不知道要干什么。”门房小丫头急冲冲地跑进了秦玉暖房里,这小丫头是窦青娥前阵子赏过来的,听说是在秦云妆房里端茶时犯了错,说到底,还是嫡母那边的人。
“吵什么吵,”满儿挑眉喝了一句,“我看你就是个吵吵闹闹的。”这小丫头不仅手脚不利索,而且总是鬼鬼祟祟的,满儿一直不喜。
小丫头一收声,一副委屈模样退了出去。
满儿准备继续为秦玉暖梳头,却恰好对上秦玉暖绵长幽深的眸子,心一惊,“是奴婢唐突了,那小丫头平日里总是喜欢贴着门窗偷听,被奴婢发现了好几次,奴婢也是一时冲动,说重了话……。”说着说着,便是要跪了下去。
“起来起来,”秦玉暖忙拉起满儿起身,“我哪里说你了,只是过去没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