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嘴角勾起的弧度满是挑衅。
“金丹期?”吴执事从镜片上方斜睨过来,枯枝般的手指突然点向陆敬渊膻中穴。陆敬渊不及闪避,只觉一股冷意直透心脉,丹田处的金丹骤然发烫。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喉间泛起腥甜——对方分明用了探查灵术,却暗含内劲冲击。
“灵气运转不畅,经脉瘀堵如筛。”吴执事冷笑,“这般根基也敢觊觎丙级任务?丁级任务第三号,后山采集冰魄草,三日内缴十株,赏银五灵石。爱接不接。”
演武场突然静得能听见鼎中炭火的噼啪声。罗虎攥紧了拳头正要发作,陆敬渊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少年掌心传来的温度像块烙铁,却比不过他望向青铜鼎时,眼底翻涌的暗潮——鼎中紫烟此刻正凝成虎形,正是黑风寨的图腾。
“我们接。”他忽然伸手,指尖掠过吴执事面前的玉简,冰凉的玉简上刻着的“丁级第三号”刺得他眼眶发疼,“不过执事方才说,外门弟子限接丁级,可没说金丹期修士不能接丁级。”
吴执事的手指在石台上敲出急促的鼓点。周围议论声渐起,唐焕忽然开口:“吴师叔何必与他计较?听说黑风寨最近勾连了唐家堡的人——”他故意咬重“唐家堡”三字,目光似有若无扫过陆敬渊,“某些人若想找死,由他去便是。”
陆敬渊捏紧玉简的指节发白。唐家堡三字像把淬毒的刀,剖开他记忆里最深处的伤口:血月之夜,唐家堡三长老的追魂钉穿透道玄真人丹田,那些刻着“斩草除根”的令牌,在篝火里泛着冷光。
“罗虎,去丹房领十瓶愈脉散。”他忽然转身,声音平稳得可怕,“今日申时三刻,寒玉阶见。”
寒玉阶位于武当后山,三百六十级石阶皆由千年玄冰雕琢,寻常弟子踏上三步便觉经脉刺痛。陆敬渊赤脚踩在冰阶上,刺骨寒意顺着涌泉穴直灌心脉,却让他混沌的识海愈发清明。当第七十九阶的冰棱刺破脚底血泡时,他终于看见丹田处的金丹表面,那层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正是《太虚剑诀》突破瓶颈的征兆。
“你疯了?”牧逸之的声音从阶下传来,白衣被山风鼓得猎猎作响,“用寒玉阶强行冲击经脉,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陆敬渊没有回头。鲜血顺着冰阶流淌,在纯白的玄冰上开出妖冶的红梅。他想起道玄真人临终前塞给他的玉佩,刻着“剑心”二字的玉佩至今还藏在贴身衣袋里,玉坠内侧的细字“唐家堡地牢第三层”,每夜都硌得他胸口发疼。
“牧师叔可知,”他忽然开口,声音混着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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