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肩负什么责任。再说了,他现在姓刘,除非许氏更改为刘氏才属于他的责任。许纤惠觉得他又开始耍赖了,许语桐碰了碰她,意思是他还能发脾气,证明身体还能承受的了,就坐在身边看着就行,也免了出去跟一群不认识的陌生人打招呼。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还真是有天差地别,奶奶是她们的奶奶,但奶奶.的心永远在祝家。因此,她们只是受父亲之命过来走个过场,在情感上来说,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与她们疏离的同样还有爷爷在香港结婚生下的姑姑们,没有维系的情感再亲也是枉然。好比她们的母亲,硬是找借口说有事坚决不来这穷山恶水的地方。
祝父让健安不要哭了,他是家里的男子汉,要坚强起来照顾客人,这些表哥表姐都是远道而来,要招呼他们。顺便再劝劝悠然,人死不能复生,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能因为忧伤冷落了客人。健安擦干眼泪,听父亲的话,拉起哭泣的姐姐和表姐们,棺材前回礼就由他和小康来吧,其它事听从总管安排。
村长见祝奶奶.的儿孙都到齐了,哭也哭过了,接下来就是干正事,把他们叫到北边屋檐下,给他们每人分派接待任务。从客人进院外开始,一边必须站一位亲人迎礼回礼,悠然听从他的安排。布置接待事宜后,村长又特意跟悠然提及先前跟少恒所商量之事,悠然赞同少恒的安排,对于祝家来说来者都是客,不能刻意安排位置。他们负责招待,但不收任何礼金,这样就避免了诸多为难之事,请他先保密,等客人吃了饭之后再宣布。
村长吃了一惊,这样让他很难办,会让客人认为祝家不赏脸,他们是来祭奠的不是来讨饭吃的。外村的人可以不收,但本村的人对祝奶奶跟自家长辈一样尊敬,一听到她去世立刻放下手中农活赶来帮忙。还有在十堰市内上班的也纷纷请假回来帮忙,人家孙博专门从武汉赶回来看见事情就开始做,大家一片赤诚,就别凉了他们的心。钱多钱少只是表达他们心中的哀思。
悠然让他不要担心,等下她去房间写一封信,就说是奶奶生前的遗书,一再强调她去世后可以操办,不准收任何人的礼,包括嫁出去的女儿,再让刘爷爷和孙爷爷作证,这件事就能平息。村长虽是总管,但还是要遵从主人家的意思,再说死者为大,又是他们敬重之人,就点头同意照办。其实现在谁家有事不希望客人多送些礼金,并且礼金年年攀升,从改革开放前的几毛钱到现在的100块都拿不出手,大家心底还会相互攀比,各种酒席把一些穷困家庭都快拖垮了,祝家不收礼也是一种榜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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