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在纠结中痛苦着。到底上不上去呢?不去,楚江开三年之后会有性命之危,去,又叫自己怎么面对那个禽兽表舅。当年自己和袁瑶相爱,本已经私定终身,却硬生生被禽兽岳松云以势压人,横刀夺爱,拿袁瑶家人性命做威胁,逼着自己的爱人嫁给了他,怎么能叫自己不愤?!怎么能叫自己不恨?!
到底去还是不去,岳青阳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回,脚踏上石阶又退了回来,再踏上去,又退了回来,犹豫纠结。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袁瑶的事已经忍了二十多年了,再忍一次又有何方。那孩子的性命毕竟比过去的屈辱重要。去吧,去吧,无非就是让心底的伤疤再痛一次。”
被侍童领到密室,岳青阳语气平淡地向表舅问好“德丹派看门执令岳青阳拜见炼御院院长”
“青阳,你来啦,好久不见啊,咱们两个有二十年没见了吧,怎么苍老了这么多,你才刚过四十啊。小鹰你去给青阳拿些滋补驻颜的草药。”岳松云特意吩咐了一下侍童小鹰。
“不必了,我来找你只为了一件事。能办就办,不给办我就下山去。不用那么多枝节。”岳青阳一秒钟也不想跟这个表舅呆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情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青阳你说,只要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儿,都可以答应你”岳松云威严的脸露出了一丝愧疚之情
“我收养了一个义子,我想给他弄个外门弟子的身份。”
“可以,完全没问题。那你自己呢,看守门派大门这么久了,还是回到主峰来吧,何必再过那种清苦的日子。”
“不必了”岳青阳没有理会来自表舅的所谓关心,他所谓的关心只是一种补偿而已。自己不会让他通过补偿来化解内心的愧疚。
岳松云见他一脸冷漠抗拒,也不再多说什么“那好,小鹰带着青阳去外院办理一个外门弟子的令牌。”
“是”
岳青阳也没告别,直接跟着侍童小鹰出了密室。
而岳松云威严的脸上,竟然是满满的忧伤“青阳……是舅舅对不起你,舅舅错了,既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自己。如果当初我不贪求这院长之位,如果当初……哎……”随着一声包含着复杂情绪的叹息,岳松云又恢复了威严的神情继续修炼起来。
坐在大门村的小木屋内,楚江开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外门弟子令牌“义父!你是怎么办到的?我可是废灵犀啊,竟然可以成为德丹派的外门弟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少年嘴巴大张,久久都没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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