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愣。
侍女若兰,身子正背着门洗衣服,一听门响意识到有人闯进来了,连忙惊叫却不敢转身,怕被看光光。“啊!!!是谁啊?,赶紧出去,快出去,快出去。”
看着这白嫩的肌肤,紧俏的部位纤细的小腰枝,还有乌黑齐背的秀发,秦江水狂咽口水“你你你就是今天的贵客?”秦江水突然如着了魔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竟然上前伸手去摸了摸,哇,这手感整个人都醉了。
惊呆的少女反应了过来,羞怒从心起,一甩手把刚洗过的汗巾甩向身后,同时连忙用湿漉漉的衣服把自己包裹起来,再回过身一看竟已空空如也。
就在自己接住袭来的汗巾那一刻,秦江水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好了,这汗巾的力道之大自己的手竟然被打到麻木张不开了。趁着对方忙着穿衣服赶紧逃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那姑娘怎么会在我的泡澡房?我怎么会鬼迷心窍去摸人家的屁股,这下坏了。贵客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惨了惨了”
突然秦江水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坏主意,看了看还握在手里的粉色汗巾,胖胖的脸上露出阴险地笑容“楚江开,算你倒霉。”
秦府庭院之中依然是楚江开跪在母亲面前,只不过这次是全府的人和客人都在围观。
“说!你究竟为何非礼贵客的侍女?!”
楚江开一脸正气,毫无畏惧“今天采完药准备完泡澡水就一直在兽棚里打扫兽粪。满身粪味儿怎么可能去非礼谁。”
秦夫人看着狡辩的少年气到面部扭曲“胡说!就是你!除了你这个败类,没人做得出这种无耻下流的事儿!”
“母亲大人,您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不能冤枉我,不论你怎么说,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楚江开虽然跪着却挺直了身子,他才不背这黑锅呢。“未经深入的调查,就言之凿凿硬要扣到我身上,母亲大人您究竟是想要袒护谁呢?!”
周围的下人们其实心里都基本清楚是怎么回事,这家里除了那个秦江水少爷还有谁会如此好色大胆呢,但是为了自己小命并没有人敢去说破。
家主秦海风心里此刻也是明白,但他当惯了甩手掌柜一心修炼,秦家的大小事向来都是夫人操持的。至于现在,他也觉得夫人的做法对秦家最有利并没有错,就默许了。
反而朱嗣见这场面心理犯嘀咕:按照若兰的叙述应该是那个秦江水啊,可惜没当场抓住,现在被他们硬推到此子身上。自己毕竟刚收了人家的好处,不便说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