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和杜七兴许没有什么分别,她在某一个阶段,也是有将杜十娘当做娘亲看的……和如今只想爬上杜十娘的床不一样的是,那时候她还是很清纯、干净的。
石闲听着耳边的琴声,面色逐渐阴沉,她低下头,不让在场的姑娘们看到她压抑的眸子。
十娘和七年前相比……还是同一个姑娘吗。
石闲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身穿蓝衣,脊背一直笔直,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她面前,喜欢拿着酥饼逗弄她的姑娘,拳头逐渐收紧,指甲嵌入了肉中。
不一样。
这些年,她看着自己喜欢、尊敬、爱慕的姑娘的脊梁逐渐被压弯。最后遇人不淑,连仅剩的一点风尘都沦为笑柄。
她看着姑娘引以为傲的曲艺逐渐变成了让姑娘痛苦的东西。
看着因为清红之别而刻意疏远自己的姑娘。
一直到现在,一切重新好起来
十娘这些年变了很多,多到每一次变化她将其记了下来,本子已经塞满了整个床头柜。
曾经,石闲认为该是不会再有机会见到那个伫立在桥头,一颦一笑都让她心动的杜十娘了,再青春、再干净的人似他这般,也回不去以前。
“……”石闲睁开眼,阴郁消散不见,她面上起了一个梨涡,瞧着杜七笑着。
当看着十娘从天望海边背着这傻姑娘回来的时候,十娘的世界就亮了。
十娘弄丢了这些年拿尊严、韶华换来的百宝箱,这一定是一件极为倒霉的事情,因为其中有一大半的银两是她已经赎了身,却依旧和账上劈账而得到的积蓄。
丢了积蓄,十却得到了对她来说是救赎的姑娘。
石闲说不上这比买卖是不是赚的,因为丢的东西也很重要,可是从结果上来看,这真的是一笔值的不能再值的买卖。
石闲手指敲在自己的小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随着杜七的琴声逐渐减弱,石闲想起了今个杜十娘的不对劲,因为杜十娘的不对,导致连带着杜七的心情也不好,琴艺的发挥逐渐失常。
琴之一道的“奇”“古”“透”“静”,在杜七手里她就看见了一个静。
关于这一点石闲也不例外,她甚至都知道杜七为什么静不下心来。
因为今个一天下来,十娘很明显的在疏远杜七……这对于杜七来说,该是一种整个天都塌下来的无助。
又是这样。
石闲轻轻叹息。
十娘真是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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