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一个白袍的男子站在栏杆上,那男子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岁的模样,通身的白,白发、白眉、白衣……但是这样的白色却一点都没有显示出老态来,只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那白色似乎会发光一样,看着只觉得崇敬,令凡人不敢直视其威。
他的手上拿着一串黑色的佛珠,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在上面摩挲着,隐约可见佛珠上又怎么文字,只是看不清楚,而那男子却摩挲地很是认真,似乎在细细地品读着。
画面很安静,连风都像是不动的,在这极高的摘星楼上,时间又如静止,极高的天,极远的地,将这里劈成了一片孤立的区域,就好像这个孤立的人。
可孤立的人是否就有了平静,谁也说不清楚。
这不,一个传事的已经来了。
“师尊!”来着是个白袍少年,袍子很白,白得褪尽了所有的颜色,白得没有一丝污染。
“言钰!你来了!”那白袍的男子被打扰,终于转过头来!这时他的容颜便一下子映入了眼中,白色有些过分的皮肤,柔中有刚地面部轮廓,一张似乎被退过色的薄唇,唯有眼珠子黑而亮,是全身上下最深的颜色了,那双眼睛,洞悉事实,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那个叫言钰的少年也不敢抬头直视。
“师尊,您这次回来……”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天栎知道他想说的,因为这也许是所有知道他回来的人想要的一个答案。
“将有风云起,不得不归!”他轻轻叹息了一声,眼中虽有怜悯,却也露出一丝期待。
“言钰知道了,师尊可还有什么吩咐?”
“师尊是没有什么吩咐,但是你还有祈求!”天栎眼含怜悯地看着他。
言钰想要退下的动作一顿,脸色有些泛白了起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的师尊的。
“师尊,琴女师妹她……”言钰欲言又止。
而天栎早已了然于胸。“你退下吧!”天栎叹了口气道。
言钰急忙喊道:“师尊!”而喊过之后却又自知失言了,师尊的决定是没有人能够左右的,他就算是劝谏也是徒劳无功,只能看琴女自己的造化了。
天栎叹了口气,还是道:“他毕竟救过本师一命,我会帮她的!”
言钰将要离开的身子一顿,听到这样的答案,心中的忧虑却反而没有歇下来,而是更深了。
而天栎不再管他,继续望向落伽城平静的夜晚,夜晚的云层似乎更加厚重了,朦胧的月光已然被遮蔽,微弱地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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