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一些,但有些事我还等着你亲口告诉我,”
“不知道也沒什么,那件事本來就同你沒有什么关系,”
茗雪这样一说,鬼熙竟然怒了,一拍**板站了起來大声质问:“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受了那么多的苦,那能不关我的事么。翎箫,你把我当做什么了,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当年你一走了之的时候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么。”有些事情一下子揭开了,那些当年來不及说的话,那些被可以逃避的事情,就这样血淋淋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梓潼看着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她不知道他们当年的事,只能够在一旁劝慰着茗雪,她身体还沒有好全,情绪一激动,有些难受,一口一口地喘着气。
“我……我当年……”鬼熙自知理亏,也不知道该怎么讲了,从那个他不辞而别的晚上开始,他们之间或许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可是天意弄人,当初的他沒有办法承诺翎箫什么,而如今却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他跟茗雪了,只是眼前的这个少女已然不是当初的那个女孩了。
“算了,我本沒有什么理由能够要求你什么,我也沒有资格质问你,但是我的未來,也不需要同你商量,”茗雪已经平息了下來,很坚决地说道,完全不顾及鬼熙伤心绝望的心情,她已经沒有当初那样的少女心了,鬼熙是她年少时的梦,却不是她如今的救赎。
他们就这样不欢而散,之后的几天里他们都未曾彼此说话。
茗雪是在这落伽城外的小村子里面养着伤,落伽城内的魔宫悄无声息,一切如往常一样,静静地如一潭死水,千年万年重复着一样的旋律。
这一天,倒是有个不大不小的消息给魔宫里的这团死水搅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魔君蚀阴唯一的女儿琴公主从荒海回來了,风尘仆仆,刚一回來就急匆匆地冲击了自己的寝宫。
“來人啊,快去找魔医來,快,”她那着急的语气,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侍女们还以为是公主殿下受了重伤,立马去请了魔宫中最厉害的魔医过來。
可是公主殿下却沒有半分受伤的意思,倒是她身后的侍卫抬了一个男子走了进來。
“快把他安置在**榻上,请魔医过來看看,”尊贵的公主殿下竟然亲自扶这那男子走向了自己的**榻。侍女们看着很是惶恐,连忙出声提醒:“公主殿下,那……那可是您的凤榻,”
“多嘴,”她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侍女立马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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