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那么有个性,一个喜欢人定胜天,挖空心思地发明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一个敬重神灵,自诩为神灵的后代,通古今,知未来,还有一个将自己隐藏在这样茂密的雨林中,愣是说自然便是他们心中的神灵,也难怪他们和不到一块去,大战小战不断,谁也不服谁。等到流枫将天璃收拾地差不多了,这里怕是再也保不住这样的一份安宁了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晚餐很丰盛,新鲜的蔬果经过妇人那一双巧手,做出了很多不一样的味道,不知怎么的,茗雪觉得这里的食物比起流枫最繁华最有名的酒楼里做的还要美味。一时间多吃了一些。
他们这一家五口人,老汉夫妇,还有他们儿子一家三口,白天看到的那个小女孩便是他们唯一的孙女,老汉的儿子跟寨子里的小伙出去打猎了,准备些食物过年用,今晚的饭菜便是小伙子的媳妇做的,她是个很温婉的女子,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曾说,只是坐着手中的伙计。
茗雪也没有心思听这些,晚上和那年轻的妇人睡一间,外带那个五岁的小女孩。而钟欣悦撒娇卖萌愣是和黎烬一间房睡了。
尽管山间的风是凉爽的,茗雪却觉得很是闷热,过了很久都无法入睡,心里时不时总是想起隔壁,钟欣悦与黎烬这个时候会在做什么呢?以她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做到那般无赖地要求与男子一间房的,也不会允许自己悄悄地打开门去注意另一间屋子里到底在做些什么。
可是越是这样,她便越想知道,心中的好奇挠的再无半分睡意,平静的心也难得那么烦躁起来。终于她点了旁边两人的睡穴,一个人起身了。
这里的晚间温度还是很高的,她只披了件水蓝色的薄纱,一头乌发用一个极其简单的木簪子挽起,拿起从不离身的凤鸣箫想要到院子里静一静。
夜色暗得可怕,这样的夜晚连动物的叫声都没有,走在地上只有自己轻微的脚步声。
路过钟欣悦的屋子,突然迎面扑过来一个黑色的身影,男子坚硬的胸膛撞得鼻子生疼生疼地,茗雪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然而那个身影却抱得越发紧了,原本就穿的单薄,这个时候温度透过那一层薄纱传了过来,使得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知道那是黎烬,她认得那种气息,心中有挣扎也有留恋,一时间却没了主意。
好在男子立刻便放了她,继而拽着她轻盈的便跃上了一棵苍天古树,两个人坐在最高的树枝上,顿时间天地开阔了起来,月光照着这片广袤的密林,入凭空飞下一段明亮的白纱。
黎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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