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倒是苏离，却并没有觉得太意外。
苏离隐约觉得，自从先前被困在影子里并走了出来之后，他变得更聪明了一些。
就像是这次，他明显可以确信，文紫琛有问题，但是绝不是那种真正的‘歇斯底里’的情况。
同时，苏离也很能确定，此时的文紫琛也并不是在拖延时间。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可莫名的，这种感觉就是那么的让苏离很自信——一定是这样。
眼下，当文紫琛主动承认的时候，苏离反而觉得极为的‘理所当然’。
这是……隐藏属性‘智商’，得到强化提升了吧？
“光是你这种怀疑，就足以令人寒心！你要想想，我们给予你的丹药，价值几何？
我们真要贪墨什么，还需要向先前的你交代什么？”
云青濯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文紫琛走到这一步，很悲哀，但同样，也是活该。
更可恶的是，之前此人还试探他们？
有脸？
没我最开始对你姐姐的培养，你以姐姐这么扶持你的心性，她能修炼到玄元境一重？
她能多次活下来？
“青濯姐，这世间，人心难测。”
文紫琛沉默了半响，轻叹道。
云青濯冷哼了一声，没回应。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文紫琛像是没有看到她的脸色，目光看向了云暖阳，道：“暖阳哥，你记得我的堂姐文紫月吗？”
云暖阳闻言，表情微微怔然了刹那。
随即，他还是点了点头，道：“记得，曾经的乌璃镇、乃至巫月城最强的天骄奇女子——不过，她不是以殒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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