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坐在深处之人冷哼一声,沉声道,“财大师,你现在什么都有了,还回去那里干什么,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不要也罢。”
“阿柴,这你就不懂了吧。以前的生活是寒酸了一点,但那时吧,是沉浸在无尽的失望中,又同时满怀希望。一件小小的事情,都值得我开心好几天呢!可现在,要什么有什么,反而那种发自心底的快乐,却少了许多……”说着,财大师也扭头扫
了那铜锈色的街道一眼,浅笑道,“说来也挺搞笑的,以前那么讨厌这个地方,可现如今,有时候夜里,我会突然很想念这里。”
“你要是想念的话,就留在这里吧。”阿柴冷冷道。
“哈哈,我就随口感慨一下嘛!不过,说真的,阿柴,这三个月来,你真是一点也不打算回来看看。要不是那个姑娘……”财大师随后一摆,指了指阿柴以前的“家”。
“这有什么好看的,都看了十几年了,你从中看到了什么?或许,你还看到些希望,可我,一丝一毫都没看到。”
阿柴冷眼盯着一盏频频闪烁的街灯,眼前的光影与三个月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按理说,故地重游之时,人的情绪多少会为了那些旧物而泛起波澜,只因它们直接与人的过去相关。它们就如同一条通往记忆深处的隧道,唯有在它们面前,人们才会拾起那些早被忘却的事情。
然而,此情此景之下,阿柴的心神却异常的平静与淡定,仿佛那些旧物与他的过去毫无关系。
望着那一盏闪烁的街灯,他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这么久了,他们连一盏灯都不肯修。”
忽而一阵冷风吹来,阿柴仰头一嗅,闻到了一番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只见他微微合上了眼,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可再一闻时,他又惊讶地发觉,那味道与以前稍稍不同了,冷风之中好似掺杂着一些**与血腥的味道。
“血肉的味道!”
就在这一霎,阿柴好像想起了什么,双目忽然暴睁着,脸色一下苍白无比。不经意间,那股血腥味又再度袭来,他心中一颤,胃液立时迅猛翻涌,稍不留神,便冲上了口腔,但他不允许任何有损于他的高贵与威风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只能一手死死地捂住嘴鼻,紧紧地咬着牙,硬生生将酸辣的胃液咽了回去。
“停下!口罩拿来!”阿柴大吼一句。
一时间,长至百米的队列骤然止步,二十名抬着金轿的苦力齐心大喝一声,同时屈膝下蹲,将那金轿稳稳地放在地上。而紧跟在金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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